许是因为今天一连串的事着实把人累的够呛,又许是因为知道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王小石难得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到天明。
而等他再醒来时,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本还有些睡意惺忪的少年当即从床上一个跳起,生怕自己一人被丢了下来,抱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挽留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要冲出房子。
就在他要匆匆跑出院子时,一道沉稳的男声叫住了他。
王小石回头,最先映入他眼帘的反倒不是出声叫住他的薛西神,也不是同薛西神站在一块的、他昨日还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兄弟白愁飞,而是一袭夺目的红。
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是如此。
明明仍是那一身红衣,一条凄艳到极致又简单到极致的艳红发带,发间只簪了一朵小小的梨花,不发一言,却总能让人在万千身影中第一眼就看到她。
王小石一时有些怔愣,直到薛西神仿佛无意般地咳嗽了一声,他这才陡然回了神,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也不敢再去看苏厌月,快步走到了薛西神和白愁飞一旁。
嫣、嫣姑娘这是……
王小石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有些不利索了。
白愁飞就站在他身旁,环着胸,后背笔挺,下颚微昂。
他的唇角本是泛着浅浅笑意,如今却都荡然无存了。
直到看了王小石好一会儿,白愁飞才淡淡开口道。
嫣姑娘说,不知两人分别的这些日子里温柔的功夫长进了多少,便想着与她切磋一番。
听到温柔的名字,王小石有些讶异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