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然喝下了这杯酒,并且在入口之后迅速催动真炁,把这团酒液控制住。所以他还能一边正常地说话,一边掏出手帕把酒吐进去。
如此大费周章迷惑对方,就是想看看,一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普通人要如何单枪匹马拖住三个法师。
“不过为了给你信心对我主动出手,我还是耐着性子陪你演了一场戏。不然我们三个人轻轻松松碾压了你,可能就看不到这个玩意出场,”杜丘生拿法杖尾挑了一下卡斯潘的双手手套:“法术构装?你居然有这么稀罕的玩意?
“难怪有底气敢面对我们。扔出一个普通人来拖延时间,你在帮助那个卡伊乌斯逃跑?”
被法力拟造的绳索捆缚而失去反抗能力的卡斯潘,在地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来:“这是卡伊乌斯给我的……我们这样无足轻重的小卒子,在你们法师老爷的眼里就是任人宰割的牲畜,唯独有这样的东西还能给我们一战之力了。
“不过,在强大的顾问先生面前,我这点伎俩和武力终究不是一合之敌。”卡斯潘闭上了眼睛:“你动手吧。”
卡伊乌斯,跑远一点,你不是他的对手。
再见了,卡伊乌斯……
“但是你在那个叫卡伊乌斯的法师眼里,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卒子’,”顾问先生没有动手,反而是他手下的一个无面男发话了,“这件法术构装,是最先进的法阵技术和法器技术的融合,是被用来武装法师军队的军用品。”
道尔继续说道:“以这种东西的管制程度来说,它可能是那个格拉斯福德家里最珍贵的东西了。”
卡斯潘瞪大了双眼。
顾问先生接过话头,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那就让我们看看,这个如此珍重你的卡伊乌斯,到底是逃了,还是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