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吃鱼,红烧顾小鱼,”陆逍很暧昧的舔了舔嘴角,抬手顶住顾小鱼的后脑勺,随后俯身吻住她的唇,一下一下用力索取着,他一边大口吃鱼,一边轻喘着说:“我要把阿苒吞进肚子里,这样你就只属于我,永远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了。”
女孩儿顺着少年的力道勾住他的脖子,纤细的双腿也缠上他的腰,仰头支着颈子任他/咬,低喘:“好,顾小苒也很愿意被你吃掉,这样就永远都能和陆逍哥哥在一起了…多好!”
窗外滴滴嗒嗒漫步着小雨,屋内水深火热纠缠在一起。
“就这样吧,就这样到地老天荒,多好。”顾苒迷迷糊糊地想。
不知过了多久,陆逍这才停下,将人放到床上,然后一起倒下,趴在美人鱼身上,伸手去扯她的衣/领。小姑娘眼眸发光,唇色艳红,胸口微微起伏,脖子里满是吻/痕,她下意识抬手一把握住陆逍正在剥自己衣服的手,轻轻摇头,嘶哑着声音说:“今天……今天不行的……改天……改天好吗?”
“不!”陆逍摇头继续扯:“你知道我回来是干嘛的,别逼我去找别人…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的像小池里的水,但说出的话又是那样绝对。
顾苒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他每次来找自己都是这个目的,实际上,这也不怪陆逍,因为她本身也就这点儿利用价值。由于美人鱼仿佛特别能忍,不管多疼她都不会叫停,陆逍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从头爽到尾的刺激。他有时候在床上也感觉顾小苒很好,就算自己故意/放/在/里/面睡到天亮,她都不会哭也不会闹。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这几次来真的好疼……尤其是这次……”顾苒嗓音低哑的有些厉害,脸色也异常苍白,无用地央求着:“……而且会弄脏你的,我不想弄脏陆逍哥哥。”
陆逍三下五除二把那衣服扯走,低头在女孩雪白的胸口一下下,手也在她纤细的腰间慢慢摸索,他黑亮的眼珠带上了情,仿佛是个会勾人的男妖精:“没关系,我可以洗,”他低低地声音仿佛会催眠,简直令人无限沦陷:“顾小苒,你是唯一一个会满足我所有要求的人,所以这次也别拒绝我,别让我失落,好吗?”
“……”顾小苒迷迷糊糊即将沦陷。
就像个天真的孩童想要一朵洁白的棉花糖,谁能忍心打破他的愿望?
更何况是美人鱼呢?谁都可以打破他的愿望,但唯独顾小苒怎么也做不到。
世间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寻找属于自己的突破口,要是憋的时间太久,总有那么一天一定会疯掉,或者直接死掉,顾苒心里已经积累了太多太多的情绪……要是还不试着放纵一下自己她也一定会死掉!
尤其是看见陆逍那双闪闪发亮,装满期待的眼睛,女孩儿就把医生那句“要是在吃/避/孕/药就可能无法怀孕”的忠告完全抛到了脑后,此时此刻,她只想用力抱住眼前人,用力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尽管可能面临着一辈子不能怀孕,不能当妈妈的后果,那也没关系,只要陆逍开心,这都不是问题。
“好!”顾苒轻轻点头应他。
“我就知道顾小苒最好,一定舍不得让我失望。”陆逍抬头冲她笑,又用给送了一颗药,马不停蹄进入新一轮战斗,不知是不是顾苒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那药简直比蜜还甜,紧接着,少女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吻陆逍有些发烫的唇。
陆逍看着美人鱼笑:“阿苒别咬,给我咬。”
小姑娘觉得羞,别过脸低笑:“……不许看。”
“可是顾小苒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啊,”陆逍贴着她白皙地脖颈撒娇声音软地像白月光:“不如红眼兔去整容吧,整成丑八怪我就不看了。”
顾苒眼泪汪汪带着哭腔:“你欺负……”话说一半就猛地瞪大了眼睛,狠狠抽了口气,不敢继续了。
“……”
唉,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不知道我们顾小鱼才刚成年的事实?
陆逍定定盯着少女水汪汪的黑葡萄,忍不住又逗她:“明明是顾小鱼又妩媚,又妖娆,在这儿欺负人,还要倒打我一耙,唔,女人真是不讲理的动物呀!”
“……”顾苒又气又笑没办法,眼泪汪汪仰头咬了他一口。那个烟红小月牙的位置……美人鱼有些尴尬,连忙声音小小地哄他:“陆逍哥哥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生气啊……”
她说着眼泪也不知不觉就下来了,这样的彼此纠缠,谦卑纵容,这辈子也只有陆逍了。
“我是那么爱生气的人吗?”陆逍抬手抹抹她眼角的泪花,低声溺她:“再说阿苒咬的又不疼,还不如给哥哥挠痒痒呢。”
夜色变得漫长,温柔又浪漫,像被全世界宠溺的小孩,好幸福呀!
窗外月色皎洁,屋内柔光妩媚。
时光要是能停留在这一刻,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呀。
可就在这时,陆逍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的,他的另一台手机,平时只在工作的时候才会用。但今天由于那台手机撞墙谢罪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刹那间,顾苒仿佛被打了鸡血,整个人从昏昏欲睡的状态猛地醒了过来,她伸手用力抱住眼前的少年,不停的迎合,亲吻,讨好他:“别走……留下陪陪我好吗?”她的泪珠还挂在眼角,声音也细细地颤着抖:”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别走……阿逍,你别走好不好?”
陆逍轻揉又不容拒绝地把挂在脖子上的女孩儿摘下来,用黑亮的眼珠盯着她,低声安慰:“好了,乖,阿苒不是不舒服吗?那就早点睡吧,我看一下,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走了。”
眼泪顺势夺眶而出,顾苒似乎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但陆逍已经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除了一颗颗地泪珠伴随着绝望缓缓落下,再无其他。
“杨老师,才想起你男朋友啊?”他就那样趴在顾苒身上接起电话,在她耳边轻声跟别人撒娇:“不是回国搞你的事业去了吗?怎么,终于还是忍不住想我了吧。”
“是啊,我好想你啊,老公,”杨明远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像在哄小孩:“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回去了,我来找你好不好?”
少女放在陆逍身上的手无声无息滑了下去,柔软的大床并没发出一丝声响,但顾苒却觉得有块巨石“砰”地一声砸到了心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为了保持呼吸通畅,她只得有些狼狈地别过了脸,不去听,不去看,也不去奢求太阳照到自己的重量。
同时,小腹部难以言说的疼痛也重新钻心而起,像是一瞬间被打回了现实,一下一下疼地让人喘不过气……不过好在神智还算清醒,只见顾苒先是连忙攥紧双手用拳头堵住嘴,随后,她下意识想勾起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但陆逍似乎并没注意到美人鱼怎么了,还在自顾自的讲着电话。顾苒没办法,只能任由泪珠和额角的汗珠争先恐后砸上雪白的枕头……
疼迷糊了。
但顾苒不知道的是,一双如冰似雪般寒冷地眼睛正一眨不眨欣赏着她无比痛苦的模样,像是要珍藏进灵魂深处的宝藏,哪怕投胎转世轮回千年也不能失去她!
“回来了也不提前说,怕我风驰电掣过来撞上杨老师小男朋友啊?”陆逍笑着翻身躺到床上,柔声说:“我来找你吧,我才舍不得让我老公再开车颠簸呢,等我哦。”
实际上,这早已不是头一回被电话打断了,天知道陆逍肩负着多少使命,但“顾苒”可以确定的是,现在他身边还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杨明远。
两人又说了几句,陆逍便挂了电话,他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又扯起被子的一角把顾苒裹在里面,用唇贴着她耳骨,好声好气撒娇道:“顾小苒,睡着了吗?我出去一下好不好?床单和被套你都不用管,等明天钟点工来了请她帮忙清理一下。行么?”
“……好,”顾苒缓缓拿开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眨了眨眼睫,十分艰难地扯着嘴角笑了下,又用气音慢慢说:“外面雨好像还没停呢,陆逍哥哥穿厚点吧,我给你织了毛衣和围巾,在衣帽间的柜子里,陆逍哥哥先去洗澡吧,我去拿。”
说着,她就强忍着不适咬牙坐了起来,谁知屁股都没坐稳,就又被人拉回了怀里。
小姑娘脸色白的有些吓人,眼睛里爬满了一圈圈的红血丝,就连方才红到发艳的嘴唇这会儿也一丝血色不剩。
“躺下睡你的觉吧,联合国秘书长都没你能操心了……”陆逍用手把人锁在怀里,用脸贴着她苍白的脸颊,低声抱怨:”我又不是残疾人,哪里需要美人鱼处处照顾?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顾苒轻轻点头:“哦,嗯,那也行。”
“睡吧,我走了。”
陆逍说完就去浴室洗了个澡,又到衣帽间把顾小苒给他织的白色高领毛衣,和浅灰色围巾找出来穿戴整齐,套上下午那件风衣,拿上车钥匙和手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在床上蜷缩成小毛球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才慢腾腾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硕大的房间也回归了往日的平静,顾苒轻轻睁开眼睛,抬手用力抹掉无声无息滑落的眼泪。紧接着,又咬牙做了起来,捂着肚子一步一步挪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目送着黑色轿车缓缓驶出院门,直到那车消失在流光异彩的城市雨幕里。她才慢慢挪回床边,伸手捞起那只长着黑色后腿的粉兔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搂在怀里,眼错不眨望着房顶漂亮的水晶吊灯和天花板,轻声说:“阿逍,晚安。”
不知过了多久,顾苒才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一道很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晚安,顾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