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去想了。
第二天来的也算快。
苏酒从房间出来打算洗漱的时候就看到梁瑾瑜和季放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起来也没看时间,所以并不知道现在几点,但却觉得应该还挺早,揉了揉眼睛,先没往卫生间去,而是往他们那裏走。
“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季放:“因为怕你嘲讽我起的晚,所以要比你早起来,不然肯定又输给你了。”
梁瑾瑜:“他太吵了。”
季放开口就反驳:“我说话的声音这么小一点都不吵,你干嘛又往我身上泼臟水?难不成你平日就这么过分?”
梁瑾瑜:“声音小,但话太多。”
苏酒见他们两在吵吵闹闹,便没和他们多说话了,而是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所以洗漱用品自然也是有的,毕竟要在这住上一个星期差不多。
苏酒挤着牙膏刷着牙。
一边刷牙一边玩手机,这才看到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其实苏酒昨天晚上睡得真的挺早的,可没想到这一觉醒来竟然都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苏酒洗漱好出门之后便问他们有没有吃饭,毕竟这时间如果还没吃饭的话可真的是要饿扁了。
可他们两竟然真的没吃,甚至就连零食都没吃。
苏酒对此真的是不想做任何评价了,真不知道这两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已经吵架吵得傻到连饭都不知道去吃了吗?还是说因为吵架吵的太着急,所以来不及吃了?
于是便就点了几份外卖。
这附近的外卖店还是有挺多的,所以苏酒就把想吃的全都点了个遍,也问问旁边的他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但却听他们都没什么想吃的,所以一切就全凭自己的爱好了。
外卖是陆陆续续到的,因为店铺的距离不一样,接到外卖单的外卖员也不一样。
拿到的第一份外卖是水果。
于是便就这样边吃边聊了起来。
苏酒颇为好奇的问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们昨天晚上怎么睡的?是睡一起了还是都在看天花板?”
季放瞬间露出了难过的神情:“我被从床.上踢下来了,他根本就不让我睡觉。”
梁瑾瑜就要平静很多了:“他话太多,我也没睡。”
苏酒:“……”
这事实还真是和猜测中差不了多少,不过没冻着也就好了,毕竟这可是大冬天的,而且还已经临近新年,若在这时候进了医院那可真是有点惨了。
苏酒在刚才也已经联系了物业,让物业过来修空调,也打算下午的时候再去买床被子,这样也就可以分配均匀了。
外卖到了之后就被拆好了放在这茶几上。
三人都是有些懒散的模样,甚至都没把这外卖搬到餐桌上去吃,就直接放在了这茶几上。
接到了家人的电话
吃完饭之后就发现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事情了,因为物业现在还没来。
苏酒突然发现这没有工作的时间好像还真是够无聊的,而且更悲催的是还没有任何能够来缓解无聊的事情。
不过好在物业安排来修空调的人员很快就到了。
没过多久这空调也就修好了。
苏酒问了一句:“兄弟,你等会有事吗?”
这穿着宝蓝色工作服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没事,等会儿就放假了,是有什么别的东西需要我帮忙修吗?”
苏酒摇了摇头,说:“那要不然一起打扑克?”
虽然工作人员一开始是脸上带着疑惑震惊和不解的,不过竟然也就只过了那么一分钟差不多的时间一拍手直接答应下来了。
现在这牌局也已经进行了三四局了。
也是边玩边聊。
知道这工作人员的家也在这个小区,所以他放假了也并不着急着连忙买票回家,因为几步路就能够走回去了。
而这工作人员的年龄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十岁了,所以能和他聊的话题还真是挺少的,不过聊着聊着也就聊到了关于家的问题,所以这话题也是渐渐的多了起来。
不过关于家庭的这件事多数都是工作人员说的,其他三人都并没有插口去说,很安静的听着。
打完这扑克之后又再度的无聊的下来。
又想到了刚才三人都挺热情的将陪着自己打扑克的那位兄弟给送走的模样。
由于季放的一句提议,所以现在的三人已经到了这小区楼下的广场上,不过却是把自己给围的严严实实的了,倒真不是因为多冷,而是因为怕别人看见。
这广场上的人还真是不少,并且还有不少在摆摊子卖东西的,而小孩子的玩具在其中就占据着最多的比例。
他们都已经过了玩幼稚玩具的年龄,更没有什么侄子或者侄女,所以自然不需要买玩具,但竟然就那样站在旁边看着小孩子在玩幼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