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酒打算和季放出去走一走,有些害怕等会可能会有人进到茶水间裏来,到时候挺尴尬的。
可就在苏酒和季放一起从茶水间裏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这路上遇到的所有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了,而且脸上的笑容更是微妙极了。
苏酒非常明智地将自己的视线给收了回来,打算当做根本就没有看到大家的眼神。
季放也并没有和大家打招呼,但绝对不是因为像平日裏大家所说的高冷,而是因为不想让苏酒尴尬。
季放当然能看的出来苏酒现在是尴尬的,而且尴尬的那个最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自己。
总算是在众人的视线重重包围之中走出了兰草的大厅。
苏酒觉得这外面的空气都是要清新多了,也没有任何需要让自己承受的东西了。
若说刚才的那些对话有些搞笑,那么现在的对话就是认真并且诉说曾经的一切了。
苏酒是先开口将这个话题给挑起来的人。
她说:“季放,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犹豫那么长时间吗?其实不是在想着你对我说的这些话,而是在想着关于我记忆深处的一切。”
“我记得你今天上午的时候问过我一句话,你问我为什么在听到你母亲说那些话的时候想哭,因为我想到了我的家,也想到了我的父母。”
这是苏酒第一次和人说出自己过去的一切。
她在曾经是绝不可能会与任何一个人说的,因为她觉得恶心,更觉得可怖。
可现在不同了,因为这人是季放。
所以苏酒会将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事情全都说出,也要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全都展露在季放面前。
苏酒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并不是因为她想要先扬后抑的制造一个高.潮点,而是因为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极为艰难,根本就无法加快语速。
“梁瑾瑜虽然是我哥,但我和他的家不一样,因为是我的母亲破坏了他父母之间的感情……”
苏酒才刚刚说了这么一些话,季放就已经开口。
“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并不是一定要知道你的一切,因为这会让你难受,而我不想让你难受,等等,那我给你说个笑话好不好?”
得偿所愿
苏酒笑着摇了摇头。
“季放,你先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这些,总是要说出来的,一直闷在心裏也让我感觉我很过分,笑话等我说完这些之后说吧,我也想听一听你说的笑话。”
季放便安安静静的听着苏酒说了。
苏酒继续开口。
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吐露出来,也没有在这些话中扭曲一点事实,或者是将自己给摆放在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上。
苏酒知道自己母亲本就是一个最见不得人的第三者,更是不该的破坏了人家的家庭。
她不喜欢自己的母亲,是一点都不喜欢。
有人在听到苏酒这些话的时候或许会说她太冷血,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喜欢。
可她不在意。
因为让苏酒所厌恶的就是自己母亲的那些所作所为。
而且更是没有自己才是真正做错一切的那个人的觉悟,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而梁瑾瑜的母亲就应该滚下去。
苏酒曾经说出过自己的厌恶,但是得到的却并不是母亲的理解,而是毫不留情的巴掌以及辱骂。
也是因此让苏酒厌恶极了婚姻,更厌恶极了所谓的爱情。
她想,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了,因为害怕自己也会变成最糟糕的模样。
可她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听到季放说出喜欢自己的那些话时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心底裏还在那瞬间漾起了甜甜的涩意。
可到了现在苏酒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不过就是因为喜欢,不过就是因为是季放罢了。
苏酒总算是将这些话全都说完。
季放那带着温度的手轻轻地落在了苏酒的脸上,替她擦去了那一点点眼泪。
“那些事情和你无关,你也不必要全都将一切的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存在,没有任何人会不喜欢你的。”他笑了笑,又说,“如果有谁不喜欢你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喜欢你就好了。”
“我也不想让别人和我一起争夺你的视线,因为那样我会哭的,我会哭的很伤心,到时候是你哄都哄不好的。”
苏酒听他这些幼稚的话终于是忍不住的笑了。
“就我这样子,有谁喜欢?”
季放撇了撇嘴,虽然不想让旁人喜欢苏酒,可却又在反驳着她说的这句话。
“才不是呢,喜欢你的人可是很多很多的,比喜欢我的人要多了很多,但是也没用,因为你喜欢的只有我呀。”
季放这句话中包含了洋洋得意,更是毫不遮掩的直接全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