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人在下首,开劝慰道“姐姐你消消气,那个贱人如今正是得宠的时候,尚宫局那帮太监们向来拜踩低,如今正是巴结周氏的时候,可不就什么东西都可着们宫里先选了,不过是几匹不值钱的普通布匹罢了,姐姐犯不着因着这个火,多不值当”
贵妃听了这话,更是恼怒,冷声道“不过就是点破布,本宫难不成还真缺这点东西不成,不过是那鹅黄色布匹向来都是只到我的永春宫的,现在可倒好,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的都来敢跟本宫争东西了……尚宫局那帮人,还真是好胆色,如今都敢拿着我永春宫的东西去巴结别人了,好,真是好的很”
赵贵人默默的听着,里满是幸灾乐祸,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试探的开道“周贵人如今这般受宠,这帮奴才如今为了巴结周贵人,都敢欺负到姐姐您的上了,姐姐你看,我们不周贵人点颜色瞧瞧”
贵妃听了这话,神色幽的看了赵贵人这个本家妹妹一眼,见那一肚子的思只怕都写在上了,贵妃的那点子火气倒是突然就慢慢的消散了。
冷哼道“妹妹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周贵人点颜色看看呢?”
赵贵人听了这话,不免,似乎都未加思索,便而道“姐姐你身为贵妃,想教训一个贵人还不简单,随便找点什么病都能罚一场了,看还敢不敢这般猖狂”
贵妃听了,根本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更谈不上失望,这就是家里怕一直不孕而宫里的孩,想来为了这个人选,也是费了。
贵妃淡淡的反问道“然呢?”见赵贵人表错愕,冷笑道“然本宫就等着皇上来找本宫算账吗?”
赵贵人听了这话微微有一点虚,不过还是开反驳道“皇上那么宠姐姐,哪里会为了周氏那么一个的贵人来姐姐你难堪呀,再说了,姐姐身为贵妃,教训不懂礼数的贵人这事就是拿到哪里去说都不过份吧,就算是皇上也讲道理不是”
赵贵人说到面,在贵妃的注视下越说声音越,一句,几不可闻,但贵妃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不免冷笑。
看着赵贵人开道“妹妹还真是天真呢,和皇上讲道理,难怪妹妹宫这么久了也没能讨了皇上的几分欢呢,妹妹你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一想到这些,贵妃又不免浮气躁起来,赵贵人这个本家妹妹宫这么久了还是不得盛宠,里实在也是说不好是失望更多一些,还是更多一些。
明明再说周贵人的事,倒是变成了嘲笑自己,赵贵人听了贵妃的话,色变得有些不好,面上不免讪讪的,纵然有一肚反驳的话想说,此刻却也是不敢开的,索默默的闭了。
不想再看这副没息的样子,贵妃索端茶客“行了,本宫的话也没有看不起妹妹的意思,只是妹妹宫多时,也该懂事些了,多把思用在皇上身上,也能更快得宠,本宫今不好,若是哪里说了重话,妹妹多担待些,天色不早了,妹妹也早些回去吧”
赵贵人听了,乖巧的行礼告退,直到了永春宫的宫门,才长了气,对着远露了一个狰狞的冷笑,竟是吓得身边跟着的一个宫不由退了一步。
赵贵人见了,冷哼了一声,接着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句“没息的东西,还不快跟上”
与贵妃姐妹不同,贤妃的永寿宫里,一派和乐融融。
贤妃和冯贵嫔两个,正对着下棋。
贤妃执子,此刻正一拿着棋子,一抵着下颚的位置,对着棋盘认真思量,冯贵嫔在对面,面带笑意的看着贤妃,不免打趣“难得见姐姐今这般认真,莫不是已经窥见了妹妹棋艺涨怕输妹妹”
贤妃轻笑,落下的棋子“就你这副臭棋篓子的,还想赢我?”
冯贵嫔不依,娇嗔道“姐姐就会欺负人,我的棋艺哪有那么差?”一边说着话,一边快速的落下白子。
贤妃看着面前的棋局,不由咯咯的笑了起来,轻抬下颌,示意冯贵嫔自己看,冯贵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贤妃拿着的子,虚空对准棋盘上的一,虽然棋子尚未落下,但冯贵嫔已经看了端详,只贤妃的这步棋落了下去,两人左右不过再来两个回合,必输无疑。
冯贵嫔不由轻哼,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这下棋好没意思,姐姐我们些别的吧”
周围侍候两人的宫人们听了这话不由都抿而笑,贤妃更是笑的厉害,的棋子并未落下,而是直接推了棋盘,对着下首喊道“梅香,快过来,把这些个东西都撤下去,你们贵嫔主子嫌弃这东西没意思呢”
“是,奴婢这就把东西收拾了,免得贵嫔主子看了不喜”梅香笑嘻嘻的上前,也跟着打趣了一句,这才对着两人行了一礼,收拾起了面前散的棋盘。
“坏梅香,主子也敢编排,胆子肥了哈”冯贵嫔轻哼,假意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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