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家主允许。”
这就意味着，正妻乃是所有孩子的“母亲”。
陈樊会改邪归正，而后沉醉于山水之中？
这甚至比当今天子突然变得聪慧、然后开始收拢大权，甚至杀了代王等人都要难。
可若是涉及到天子之争
那恐怕就不只是席卷大汉这么简单了
在从陈彼的口中听到那句话之前，吕雉一直以为自己不管在陈彼的口中听到什么荒谬的言语，都能够保持自己的姿态。
陈居转过身子，看向那远处的夜空，他的心中幽幽叹气，却带着几分的羡慕。
“哀家永远是哀家就是了。”
“这是自然。”
他已经五十岁了。
太后您在说什么？
他没忍住开口道：“太后，还请您慎言。”
代王神色更加无奈，他其实是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但是如今他还真的不能说
主要是害怕事情有变。
“陈氏会做这样的事情么？”
这一刻，吕雉甚至脱口而出道：“难道刘盈真的被替换了，如今的刘盈不是高皇帝与哀家的孩子？”
无论是分封制也好、还是嫡长子继承制也好，只要这个天下继续需要依靠血脉传承，只要这个封建的皇朝还存在。
陈彼看了一眼吕雉，叹了口气：“太后.”
代王看着手中的信，脸上神色也是有些飘忽。
“哀家已经不想和陈氏以及天子斗了，左右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哀家都是大汉的太后，都是天子的母亲。”
陈樊合上眼眸，轻声道：“我不愿与陈氏中的其他子弟一样追寻这缥缈的家国大事，我想要的是像一缕清风一样，随着风而走。”
这涉及到了“礼法”当中最核心的一个事情，那便是嫡庶之分。
无论是在大汉还是在下一个朝代，“嫡庶”之分便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情。
或者说
其实在天子不惜与周勃合作，也要将诸王释放的时候，吕后就已经想要搬离未央宫了，她觉着自己和天子住的太近的话，会被天子的蠢给影响到。
陈彼同样皱眉，他也没有理解高皇帝留下这样遗诏的原因，这对于他来说有些过于离谱了，哪怕如今他觉着这才是最好的办法、甚至连天子也认可
他微微摇头：“实际上，我也是方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长信宫
他明白，自己踏入这座风云之城的时候，便是正式踏入大汉最大的风云当中来了。
“随意吧。”
而萧何则是微微摇头：“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个可能，毕竟陈氏的为人我们还是清楚的。”
“陈相也不必与我说。”
总结下来，回长安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代王看着自己母亲脸上的哀愁，几经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将内心隐藏的那個秘密说出来，他叹了口气，望着远处长安城的方向，口中低声喃喃自语道：“这不应该啊。”
她嘴角带着嘲讽：“毕竟，我千辛万苦为那个蠢货保住的皇位，他自己都想拱手让给别人了，我还能够有什么办法替他保住呢？”
“这这不可能吧？”
“沉浸于山水之中，此乃陈樊之路。”
这才叫“妻”，这才叫“嫡”。
听到萧何的猜测，两人心中都有些讶异。
大长秋这才低头应声道：“诺。”
陈氏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风光。
和陈氏有关？
吕雉眉头一挑，脸上带着些犹豫的神色。
所有的一切都很寻常。
吕雉也同样明白这一点，她得到了陈氏的保障之后，松了口气，而后看着陈彼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哀家不会干涉这些。”
这大汉的风云便汇聚在长安城中，但凡想要成就一番丰功伟业的人，就必须是要前往长安城！
不前往长安城，便终究只是一颗细微的尘埃罢了。
曹参、萧何、陈平三人坐在了一起，陈平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我说，天子召见代王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神神秘秘的？”
实际上在陈樊来长安城之前，便隐隐约约的提及过这件事情，但那个时候的陈彼没有相信，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与父皇以及皇兄的约定，应当是在高皇帝离世三年之后，而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
镇国王府邸
他乃是前朝时期的人，若是仔细论的话，他是始皇帝年间的人了。
“有一日，我见着了这天下最美的风景。”
毕竟代王乃是陈氏的弟子，若是陈氏出手相助，有这个威胁在，天子不一定会非要囚禁代王，或许能够让代王回到封地当中。
以妻妾之说为分，正妻的孩子自然是嫡子、妾室的孩子自然是庶子。
“回吧。”
大长秋这才低下头，轻声说道：“太后，天子在诏代王入长安城之内曾经见过陈相，只是不知道诏代王入长安城这件事情是否和陈氏有关？”
“高皇帝为何留下这样的遗诏？”
陈彼这才是松了口气，他也是真的意识到了.吕雉是真的对刘盈失望了，否则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他回过头，看着陈樊道：“也罢。”
“毕竟也唯有在长安城中，才能够成为这大汉的天子不是么？”
陈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像是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儿一样，又像是一阵风一样，轻轻的飘过。
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五十来岁已经不算壮年，算是老年了。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夜色更深了。
嫡庶之分以何为定？
王府中
若是那般做了，便是真正的死路一条，且让天子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攻打代国。
在薄姬看来，她们母子二人终究是没有能够跑得掉。
他看着天空的方向：“我终究是有些心中不安，好像一场席卷整个大汉的风云就要来临了。”
“走吧，回长安城。”
本来十分平静的陈彼在听到吕雉这话的时候，眉毛也是有些抽搐。
“此次.”
“我要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