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好,丝帕好!”谢清淑眉开眼笑,“这个丝帕的‘丝’不是和思念的‘思’谐音吗,我相信我哥哥一定不会辜负夏公子你的一番美意的!”
最后,谢清淑又郑重其事的叮嘱了一番,“夏公子,你一定要把我哥哥送给你的玉佩收好了,不要给别人看见,就连我哥哥也不能给他看见,不然他会……呵呵,害羞的!”
喝醉了的谢承修一直在床上睡到了夕阳西下,才算是悠悠醒来,谢清淑正坐在床头,捧着一本晋江买回来的断袖小说看得入迷。
“小淑儿——,我刚才做梦的时候,又梦见你了,你……”
你是怎么做到几年如一日的春梦连连的?
谢清淑哀叹一声,赶紧打断了谢承修的话,“哥哥,我今天和千织一起出门的时候还给你买了一件礼物呢!中午你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我也就没有机会拿给你。”
“真的?”谢承修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又惊又喜,“小淑儿还给哥哥买礼物了?”
谢承修的脸上又很快显露出了那么一丝失落来,“过去你倒是天天缠着哥哥送东西给哥哥,虽然哥哥不收你的礼物,但是……唉——,小淑儿你都已经很久没有送给哥哥礼物了!”
好吧!
这些谢清淑也是有所了解的!
那个花痴本尊经常会拿些花哨玩意儿献媚,每一次谢承修都是嗤之以鼻,直接拒收,就算是被谢清淑又哭又闹的被迫收下了,但是肯定会趁机狠狠地奚落一番谢清淑的幼稚。
现在谢清淑懒得搭理这个矫情的变态了,他又产生了怨妇一样的心态。
谢清淑赶紧将那一条丝帕献了出来,学着夏征安的口气说:“这是上好的冰蚕丝,虽然称不上有多珍贵,但是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
谢承修也是眉开眼笑的样子,“丝帕的寓意好,不过小淑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想要表达什么就直接跟哥哥说好了,干吗还非要这么委婉?”
变态男总是神逻辑的,为了自己的大计考虑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谢清淑将丝帕叠得四四方方塞进了谢承修的衣襟里,“哥哥,以后你要将丝帕随身携带,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不行!”谢承修皱起了眉头,“我一个大男人还拿着丝帕是不是太娘了?别人会嘲笑我的!”
“哥哥——,你带着这一块儿丝帕热了就擦擦汗,吃过饭了就擦擦嘴,有这一块丝帕陪着哥哥,就跟我陪在哥哥的身边差不多!”
谢承修脸上的表情飞快的闪过惊讶,兴奋,怀疑。
最后他坚定地对谢清淑说:“你放心吧!丝帕在哥哥在……”虽然他及时刹住了话尾,但是谢清淑怀疑他是想要说丝帕亡人也亡的!
在晚上招待夏家两兄弟的酒席上,一小滴酒水沾到了谢承修的袖子上,他赶紧就掏出来自己的丝帕刚想去擦那一滴酒水,在丝帕就要沾上酒水的那一刻又顿住了,没舍得用那一块丝帕。
夏征舒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一块丝帕,一个劲儿的给夏征安使眼色。
夏征安作漫不经心状,“谢公子,你怎么也不擦擦袖子上的水呀?”
谢承修一脸梦幻的将那一块丝帕重新塞进了靠近自己胸口的地方,“这可是有心人送的丝帕是要用心珍藏的,怎么能作此用途呢?”
好吧!
夏征舒终于遇到了一个比他的哥哥还骚包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