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承修顺利赶到,而夏征睿也急着去搜罗美男,匆匆告辞了。
一身青衫的谢承修依旧是青竹般从容禁欲,只是有点儿不敢和谢清淑对视,“小淑儿,我们回家吧?”
如果平时他说话的口气总是一副不容置疑的领袖范儿,但是此时此刻生生变成了底气不足的疑问句。
谢清淑趴在桌子上,装作没有听见。
“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疯女人!她是受人指使来栽赃我的……”
好吧!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太没有说服力了,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当初进门送信的小伙计又进来了,“大少爷——,锦绣坊的小月亮姑娘派人来送信,说是新到了一个模样漂亮的小姑娘,要你今天中午一定要去……”
“滚出去!”谢承修咆哮了一声,就要过去打那个无辜的小伙计了。
本来她还在奇怪,《那一夜谁是我的相公》里面最喜欢逛青楼的谢承修怎么会突然改邪归正了,一连半个月天天晚上按时回家?原来人家只是牺牲了午休时间去女票女昌而已!
“小淑儿——,我带你到望江楼吃栗子甜饼,好不好?”
“我刚才已经吃腻了甜点。”
“那我领你到城东的我们家的首饰铺子里选珠花,好不好?”
谢清淑沉默了一会儿,“你平时都把私房钱藏在什么地方呀?”
四周再度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谢承修默默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一块儿丝帕,就是他自己说的男人带着会显得娘娘腔的丝帕!就是夏征安送的那一块儿丝帕!
他弯下腰去,用丝帕揩去了谢清淑满脸的饼渣以后,在空中将丝帕抖搂干净了,才将丝帕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自己的袖筒里。
然后,谢承修就恢复了他的渣男本色,底气十足,“走!跟我回家去!”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谢清淑的心情真是郁闷之极,本来还想利用变态男好不容易表现出来的那一点儿羞愧,趁机套出他的私房钱,没想到变态男瞬间就治愈了。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开辟自己的种田之路呢?
谢承修拿了一本春/宫画过来,娴熟的翻到了某一页,献宝一样捧到了谢清淑的面前,“小淑儿——,你看着一幅画和别的想比有什么特别之处?”
谢清淑善意的提醒道:“哥哥——,小月亮还在锦绣坊等着你呢!”
锦绣坊不仅有小月亮,还有新到的漂亮小姑娘,你们三个人共赏春/宫画,岂不是更有情趣?
听了谢清淑的话,谢承修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你生哥哥的气了?”
不等她搭腔,谢承修伸手就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顺便将脑袋抵在了她的胸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淑儿——,虽然我经常到锦绣坊去,但是我只喜欢那种长得和你有点儿像的女人,就算是我和别的女人在那个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想着你的,以后我就再也不去锦绣坊了,你就看在还得留哥哥一条命在,让哥哥给你赚钱花的份上,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
先是振振有词的为自己的乱/搞开脱,再装可怜求原谅,你这根本就是在走潇/湘路线,当潇/湘男离开潇/湘之后,总是会被骂死的,你懂不懂?
如果我原谅你了,大家会把我们骂回潇/湘的,我既不想做愤怒的庶女,你也不是邪魅狂狷的总裁,回潇/湘会死的很惨的,你懂不懂?
谢清淑懒得理他,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一幅他刚才特别推荐的春/宫画,鼻血差点儿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