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回答十分满意的谢承修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每天是谁喂你饭吃给你衣服穿?”
是你是你还是你呀!
谢清淑趴在他的肩膀上,连敷衍都不想了。
谢承修显然是有备而来,为他自己量身定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出来,“如果你走丢了谁最心痛?”
但是最后一个问题,谢清淑显然是有异议的!
“每天伺候你的人是谁?”
她仰起脸来,大声回答,“是千织!”
谢承修讥讽的瞥了她一眼,“以后别跟我提什么千织,你的丫鬟变成阿圆了!”
按说千织手脚麻利,还身兼他的眼线,谢承修应该对她满意得不行才对,怎么会突然又给自己换一个阿圆呢?
谢清淑还没有来得及追问,突然被谢承修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给举了起来,在半空中将她给翻了个身,让她和自己一样面朝车厢门,又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谢承修十分淡然的说,“我只是觉得直接就亲你可能有点儿太直接了,我先摸摸你的胸,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就已经来到了谢清淑的脖颈间,摸索着开始解系在她肩膀处的蝴蝶结了。
这明明是更加的直接,好不好?
谢清淑紧紧地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那个……要不,你还是……先亲我吧……”
很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谢承修幽幽的说:“我还是先帮你把肚兜给脱了吧!”
“难道我就不能不脱吗?”
“马车太窄了,你的衣服脱了,待会儿我能很快帮你穿戴整齐,如果换做是我脱衣服的话,就不方便了。”谢承修十分耐心的跟她解释。
谢清淑囧了一下,为什么就一定要有一个人脱/光呢?
他只不过是伸出手指在系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上勾了下,那一件绿色的肚兜立即就滑落到了她的腰间。
顺手剥去了最后的障碍,谢承修又掐着她的腰肢将举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摁着她光果的脊背上,强迫她来自己的怀里。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谢清淑紧张的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儿,死死地揪着他的衣襟。
谢承修微微一笑,端的是邪魅狂狷的男主风范,“自然是给你解毒呀!”
用指甲在自己的手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她总算是找回来了一点儿理智,“你、你怎么知道我中毒的?不、不……不用解毒了!我已经没事了……”
他嗤笑一声,用胳膊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自己的脸也慢慢的凑上前去。
热得有点儿头脑发晕的谢清淑只觉得男人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倒也不讨厌,她甚至还十分主动的回吻了谢承修。
而谢承修猛然睁大了眼,先是表情扭曲的忍受,然后是忍无可忍的扭曲表情,他猛然将谢清淑推开,自己一只手撑在车厢上,干呕了起来。
“你吃甜饼了?”
谢清淑点了点头,“吃了几块儿红豆饼!”
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往上翻涌的胃,表情很是扭曲,声音却克制冷静,“以后不要再吃甜腻干涩的东西了。”
“你过去不也很爱吃的吗?”
得知谢清淑私逃的消息时,谢承修正在吃小月亮派人送来的甜饼,嘴里甜腻恶心的味道一直留在了口腔里,而这红豆饼的味道又唤起了他的味觉的反应。
至此,谢承修的兴致早就已经败了,他阴沉着脸给谢清淑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了回去。
一直回到谢家大宅,谢承修还是阴沉着一张脸,衣冠楚楚的谢承修将同样穿戴整齐的谢清淑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回到房间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那个阿圆给谢清淑端来了一杯淡盐水漱口。
在《那一夜谁是我的相公》里面,女主的逃跑成了谢承修心中的暗伤,只要闻到甜饼的味道就会条件反射一样犯恶心。
谢承修虽然性情反复无常兼有狂躁症,但是基本上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对女主百般挑逗。女主十分厌恨被谢承修撩拨得忘情,就故意吃甜饼来恶心他,被恶心到了谢承修自然会恼羞成怒,于是甜饼就成了肉文里面虐身的最大的原因和道具。
好吧!
其实甜饼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