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修赶紧将被子扯过来,裹住了已经冻得浑身冰冷的谢清淑,“不着急,先让哥哥给你取暖……”
一个“暖”字还没有说完呢,他就睁大了眼睛,猛的推开了谢清淑,趴在床沿上干呕起来。
因为刚才谢清淑狠狠塞了半块儿花生糕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谢承修的反应居然格外强烈,干呕了半天,脸色苍白,眼神发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心情愉悦的谢清淑帮他拍了拍后背,“哥哥你现在的反应居然还是越来越强烈了,不知情的人准会以为你怀孕了呢?”
“怀孕?”
谢清淑一下子又想起来了谢承修还是一个身怀绝症的人呢!
肯定是“怀孕”这个字眼又刺痛了他那一颗扭曲阴暗又脆弱的变态的心!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看不出喜怒来,就这么瞧了谢清淑一会儿,“你现在年龄还小呢!小孩子生个孩子出来,也不像那回事,等你长大了再提给哥哥生孩子的事吧!”
说着,他又俯□去干呕了一阵子。
我、我……
明明是你自己怀上了……
但是谢清淑一时之间还是有点儿自责,“哥哥,要不我去给你端杯水漱漱口吧?”
谢承修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面色如常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躺回被窝里。
“明天你就穿压箱底的那一条破布裙子吧!还有,你的珠钗首饰都没有了……”
难道传说中的虐身虐待虐心戏终于还是要登场了吗?
“哥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做了!我再也不吃花生糕了……甜饼也不吃了……还有,还有,只要是甜腻的东西我都不再吃了,好不好?”谢清淑紧紧的抱住了谢承修的脚,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哥哥,你快原谅任性无知的我吧……”
自古虐身多伤身!
住在破旧的小房子里,天天洗衣服(此时以隆冬腊月,洗衣水冰凉刺骨为佳),残酷一点儿的后妈直接把你打发过去刷马桶也是正常的,而此时此刻虽然还会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陪在你的身边为你哭泣为你伤心,但是你也离平时就看你不顺眼或者是恨你不识相的老婆子的惩罚不远了,喜欢把情节设计得跌宕起伏一点儿的作者还会再给你配备一个表小姐。
虽然你的男主偷偷的关注着你,也暗暗的心疼着你,但是再一想到你的可恶可恨,更是怒火中烧,狠狠奚落你一顿之后,他扬长而去,而你的心碎成了渣渣。
既然你们最后都he了,谢清淑觉得自己可以一开始就he了。
“哥哥,我真的错了!你惩罚我吧……”
谢承修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快睡觉吧!明天家里还要来客人呢!”
他自己跳下床去,就这么□的到外间睡觉去了。
“哥哥,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晚上我会睡不着的!”
“如果你过来帮我暖床的话,我可以考虑原谅你的问题。”
谢清淑赶紧缩回了被窝里,“哥哥,我居然对你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不能祈求你一下子就原谅我,不过,我会让你慢慢原谅我的!”
第二天一大早,谢清淑依然被强令穿上了那件灰扑扑的布裙子,头上本来就不豪华的珠钗也被收走了,换上了一只木簪子。
这么打扮所导致的一个结局就是,当那个客人看到谢清淑的时候,几乎为之心酸落泪,偷偷塞给她了好几两碎银子。
而这个客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从洛阳赶来的夏征睿。
那个潜伏的变态,那个给她吃快活丸的色/狼,那个心理扭曲的野心家,同情万分的对她说:“谢清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喂你吃那一颗快活丸了,是不是谢承修快活完了就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
“唔,也不是这样的……”
“本来我还希望夏征舒能把你娶进门做嫂子,这样我们还是有机会私通的,现在看来,夏征舒是不可能娶你了,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了,等我把夏家的财产都弄到手了,我就把你娶进门给我当小妾,好不好?”
嫂子?私通?小妾?
为什么他和她所有可能的关系里面都充斥着这种不道德的字眼呢?
“那个,我不愿意给人做妾!”
夏征睿望了她一会儿,突然展颜一笑,“没有关系,将来我们可以联手把那个嫁给我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呀,到时候你不就是名正言顺的正妻了吗!”
谢清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将来你会不会再联手小妾害死我这个做正妻的呀?”
“不会的!”夏征睿就跟受了极大的侮辱一样,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对你是真感情!你怎么能这样揣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