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嘴,听话啊!再喝一勺,好不好?再喝一勺就好了!”谢承修一只手端着药碗,一只手捏着勺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送到了谢清淑的嘴边,“待会儿药凉了就更苦了,快趁热喝!”
“我要吃蜜饯!”
喂药永远都是一个经典的言情桥段,暧昧阶段的人可以将感情推向一个新的高度,恋爱阶段的人可以没羞没臊的用嘴喂药联络感情,破裂边缘的则可以趁机破镜重圆。
这就是所谓的小伤小病才怡情!
身为肉文男主,谢承修此时此刻终于体现出了他过硬的职业素质,意味深长的抿嘴邪笑,“要不……哥哥就让你的药变甜点儿……”
谢清淑呆了一呆,赶紧抢过他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既然你今天这么听话,哥哥给你一个小奖赏,好不好?”
谢清淑警觉的摇了摇头,“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就跟变戏法一样,谢承修从袖筒里抖搂了一件淡绿色的抹胸出来,“我看你不怎么喜欢上次的那个大红色肚兜,看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
正前方绣着鸳鸯戏水,胸口处一左一右绣了两只粉红色的水蜜桃……
水蜜桃?
她使劲儿瑞揉了揉眼睛。
没错,果然是水蜜桃!
有人绣花朵,有人绣蝴蝶,再不成绣根草,绣只鸟,还有人往衣服上绣水蜜桃的吗?
而那两只槽心的水蜜桃显然是谢承修的得意之笔,“铺子里的花样图案没有水蜜桃,这还是我亲手画下来让他们绣的。你快穿上给我看看合不合适?”
谢清淑囧了一会儿,“哥哥,你真的觉得在里衣上绣水蜜桃合适吗?”
傲娇的男人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两个水蜜桃?”
“我……”
“小淑儿想让我帮你换肚兜?”
谢清淑赶紧缩进了被窝里面,蒙住头,一番折腾之后,从被窝里面伸了一只手出来,谢承修就将那一件绿色的抹胸塞给了她。
等到谢清淑在被窝里面憋得通红的脸再露出来的时候,谢承修轻轻揭开了锦被,往她的胸口瞄了两眼。
谢清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这……
这也实在是太流氓了,因为水蜜桃恰巧就绣在那一点上,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穿上之后正好将水蜜桃撑得鼓鼓的,立即就有了立体的效果。
谢承修则不无遗憾的咂咂嘴,“这都已经是最小号的水蜜桃了,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撑不起来,看来下次应该绣只葡萄,也不对,葡萄还是嫌大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才幽幽的说,“樱桃倒是正好!”
“你你……”
“算了!樱桃也是有人爱的!”谢承修十分认真的宽慰她,“总比葡萄干石榴籽强吧!”
虽然作为肉文男主,有作者大人为你开金手指,但是你每天晚上做春梦,白天想着怎么耍流氓,真的是还有精力做生意吗?
就跟看穿了谢清淑的心理活动似的,谢承修洋洋得意的说:“我让人送了一件绣有苹果的肚兜给小月亮,结果三天之后铺子里的肚兜就被女支女们给抢光了。估计很快全城的女人胸口上都有水果可以吃了!”
好吧!妇女之友除了卖各种各样的女性用品之外,还垄断了红/灯区的情/趣内衣生意。
谢清淑摸了摸自己胸口的水蜜桃,心中有着无限的郁闷。
“你现在药也喝过了,肚兜也换上了,快睡觉吧!等你睡醒了,病自然就好了。”
“我都已经睡了一上午了,现在睡不着!”
“要不我陪着你睡……”他说着就作势要解腰带了。
“呃,现在好困呀!我要睡觉了!”
给谢清淑掖了掖被角,谢承修就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出了他的经典造型:一只手放在算盘上扒拉算盘珠子,一只手捏着毛笔,认真核对账簿。
“哗啦哗啦”翻过了几页账簿之后,他抬起眼睛望了望躺在那里抠手指头的谢清淑,“真睡不着了呀?”
“那个……真用不着你陪睡……”
谢承修叹了口气,把毛笔扔在了桌子上,“说吧!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