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鼻青脸肿又关进柴房里饿得奄奄一息的夏征睿,苦熬数日之后,终于被他从洛阳赶过来的妩媚妖艳派小舅舅给救出来了。
临走的时候,夏征睿还畏畏缩缩的问谢承修,“那个,我……小淑儿的……你们的孩子保住了没有……”
一向冷静自持,严肃正经的夏家大公子当场跳起来一连甩给了他好几个耳光。
妩媚妖艳派小舅舅从怀里掏出层层包裹着的玉佩一枚,小心翼翼的奉送上来,“这是我们安安拜托我交给夏公子的,安安说了只要大公子见到了这一块儿玉佩就一定会……”
谢承修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安安是谁呀?我没有睡过她?”
夏家来的人顿时都跟被雷给劈晕了差不多。
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张志和十分恼怒的上前,指责迷茫的小舅舅胡言乱语,“安安来的时候是我跟他睡得,跟大少爷没有关系!”
谢承修凝神一看那块儿玉佩,差点儿没有气晕过去,居然是当初小淑儿从自己这儿抢走的那一块儿。
当初谢清淑强行跟自己索要这一块儿贴身佩戴,价值昂贵的玉佩的时候,他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只是后来再没见过谢清淑提起或者是拿出来这块儿玉佩,偶尔他故意提起来的时候,谢清淑都会面色微红,赶紧岔开话题。
好吧!
他一直都以为这玉佩是给谢清淑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了。
而且他的小淑儿最近面皮儿薄,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回忆定情的温馨场面罢了!
没有想到原来是夏征安……
“你给我说清楚夏征安到底是从我妹妹那里偷走了这块玉佩呢?还是骗走了这块儿玉佩呢?”
本来以为玉佩可以扭转局面,没有想到拿出来之后形势居然急转直下,就算是狡诈妩媚妖艳腹黑如小舅舅,一时之间也丧失了应变能力。
恼怒的谢承修一把抢了过来那一块儿玉佩,撩起自己的袍子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擦去了本来就不存在的尘污不洁感,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失而复得的心情还没有展开,猛然一想,这块儿玉佩都被那个夏征安拿过摸过把玩过了,笑意顿时一扫而光,他脸色阴沉的将玉佩摔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走出了两步之后,他又忽的折还,弯腰捡了回来,揣进怀里,照旧扬长而去。
第二天,这一块儿玉佩就被摆在了铺子里最显眼的位置,以百两的价格卖出去了,百两银钱又变成了一只玉簪子插/进了谢清淑的发髻里面。
“哥哥——,这只玉簪子看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哼——,一看你就不识货,这只玉簪子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有几处小瑕疵的!我去库房查货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只前年卖剩的玉簪子,就顺手给你带回来了。”
“唔……”
“唉——,女人都是这么爱慕虚荣,好了,下次就给你带个值钱点儿的,好不好?”
“你干吗一提起来钱就是这一副痛苦的表情?算了,我就凑合用这个吧!”
“也对,我们过日子就要精打细算勤俭节约!”
“唔……”
夏家的人被打发走了之后,居然又来了一个表小姐。
每一个传说中的女配都不会好打发的,其中以表小姐这种属性最肆无忌惮。
谢清淑忧心冲冲的问谢承修,“你的表妹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邪,实际上刁蛮任性,大家都知道她对你心怀不轨,但是你却觉得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妹妹……”
谢承修嗤笑了一声,“来的是我表姐!”
表姐?
多愁善感,身世可怜,经常咳血的表姐?
表妹虽然凶残,但是表姐战斗力更强,好不好?
“你表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承修沉吟了一会儿,全面而形象的概括了自己的表姐,“她老是躲在房间里面弹弹琴写写诗,没事就爱吐两口血,其他的我也不记得了!”
弹琴写诗又能吐血的表姐,可不就是言情标配吗?
谢清淑紧张得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的表姐成亲了没有呀?”
在言情小说里,表小姐之路往往分为两类,走表妹路线的通常没有成亲,而已经成亲了的表姐,丈夫好色纳妾不断,婆婆难伺候,儿子又迟迟不肯出生,忧郁的表姐来到了姑姑或者姨妈家,遇到了一直将其视为女神化身的表弟,接着就是各种暧昧干柴烈火……
忙着打算盘的谢承修不以为然的说:“我哪知道她那么多事?要不等她来了,我替你问问她!”
“别!别!你还是别问了!”
谢承修狐疑地抬眼望了她一下,继续打算盘去了。
迟疑了很长时间之后,谢清淑凑上前去,讨好的帮他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