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含抿唇一笑,放下碗筷,擦拭下嘴角,“说说看吧,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要说也是麻烦含姨了。”夏梨跟着放下东西,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吃东西,将胡氏办的糊涂事儿跟她叙述了一遍,就静静的瞧着她怒气盎然的样子。
杨含一拍桌子,气的浑身发抖,“这谁不知道外省的县令有多昏庸,那儿子也是个不靠谱的,房中听说早已有六七门妾侍,这胡氏,何其糊涂!”
“大伯娘恐怕正是精明,才会做出如此之举。”夏梨嘲讽一笑,这胡氏可见是费劲了心思来折腾她的。
找了门县令的亲事,以为她无力反抗,又觉得便宜了她,以至于找了个完美的纨绔子弟。
杨含起身让丫鬟伺候着更衣,“今儿我就跟你过去瞧瞧,瞧她胡氏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夏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若能不动刀剑就将此事解决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若不能的话,她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眼中落下一抹坚定。
杨含那是打定了注意要去为她撑腰,打扮的攻势十足,一手搭上丫鬟的手腕,挑眉一笑,“走吧,咱们去瞧瞧你那未来夫君来了没有。”
两人相视一笑,坐上马车赶回家中。
此时,宅子里正闹的一团糟,周婶白着脸坐在院子里,一边正是得意洋洋的胡氏,两人均抬头瞧着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奴才。
“放肆!”杨含一声怒喝传入屋内,她冷冷的环视了屋内众人一眼,最后冰冷的视线只落在坐在主位上的那人。
那奴才显然也是家中得宠的,见这样的人来了都不慌,一条腿高高的翘在椅子的扶手上,看了眼面孔熟悉的夏梨道,“哟,这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吗,快收拾了东西,跟我走吧!”
杨含见那奴才眼里满满的鄙夷和歧视,心中的火气更盛,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别看平日里杨含性情温和,几乎不与人红脸,但她从小也是被当做一家主母教养长大的,该有的脾气手段自然也不会少。
那奴才被一脚踹倒在椅子上,他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