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芳现在的名声尽毁,别说嫁给什么老爷少爷了,就是些家境好的恐怕都相不中。
但陆嘉栋不一样啊,他早年是个猎户,虽然后来腿断了,但手里还是有那么些银钱的。
就是大男人不懂得打理,才把自己过的那么惨,更别说上无公婆兄弟,下无叔伯妯娌,芳芳一嫁过去那就能当家。
田氏仔细琢磨了下,也是这个道理,这才松了口,没顾夏雨兰的阻拦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要说时间过得也快,等到夏芳芳出阁的那天,夏梨起了个大早,和周婶收拾收拾就往夏家赶去。
她们到时其实也不算早,最起码全福娘娘和该来的本家人都到了。
夏雨兰正忐忑不安的站在角落处捏帕子,见她一进门,立马展现出笑容。
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五服内的亲姊妹,田氏跪在他们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夏雨兰也不得不来。
再说这边都是女眷,就算是林政跟着自己来了,也不可能时时跟着自己,这不,夏梨一来,夏雨兰整个都轻松了很多。
“你怎的来了?”夏梨一直没来得及和她联系,话中带上了怒气,这人明知道自己怀孕了,何苦还要来凑这份热闹?
夏雨兰苦着脸,要真有办法的话,她自然也不想来,“别提了,那位跪在我家门口,我这……”
一听,夏梨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暗自咬牙,这田氏也是个能人,为了闺女真是面子里子都豁出去了。
“哟,姐姐来了!”夏芳芳本就不愿意嫁给陆嘉栋,那种人她看都看不上,今日自然也没有嫁人的羞涩。
田氏一边瞧着惊的不行,哀求着,“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能下地啊,赶紧坐回去上妆的!”
夏芳芳烦躁的推开她的手,踩着精致的绣花鞋走到夏梨面前,高昂着下巴,满眼不屑,“姐姐今日该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
一边的周婶急忙笑着将准备的枕巾递给她,按理说本家的姊妹自然都该添妆的,今日是夏芳芳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夏梨也没打算给她找不痛快,只冷冷的瞧着。
偏生夏芳芳自己心里不痛快,就要让所有人都不痛快,她啪的一声打掉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