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也去。”
“你去干什么,都这么多人了不差你一个人凑热闹。”
楚明澈看见不远处医馆圈圈围着一群人,熙熙攘攘,他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夏梨不乐意了,直接拉着他走。
“你傻啊,咱们卖的是药,况且我也懂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医馆外围的人很多,夏梨好不容易挤进去,只见一个人约莫五十岁的老人躺在地上,脸色已经青紫。
俯在她身上哭泣的应该是他媳妇儿,看着人越聚越多,抬起头来哭诉。
“大家伙评评理啊,我跟我家老头子今天去庙里他都好好的,就来医馆喝了一碗药就成这样了,这要我怎么活啊!”
医馆的大夫是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妇人身边涨得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解释。
“这位大婶,我给你丈夫喝的药只不过是普通的补药,他体内本就郁结了很多的毒气,这并非是我这一碗药所致啊。”
“我不管,我家老头自己就是喝了你的药才这样的,就是你这庸医害的!”
妇人咬牙切齿地骂道,没过多久又俯在她老头子身上哭天喊地。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你要走了我怎么办……”
周围的人看这妇人有理有据,况且那大夫确实承认了自己开过药,不由得开始议论着大夫害人性命。
“这大夫这么年轻,我看医术也好不到哪去,这不,把人都医死了。”
“是啊,以后怕是没人敢来这里看病了。”
那大夫也急了,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却又不知道如何辩解。
夏梨在前面看得真切,看那老人印堂发黑且脸色黑紫,估计是这几天瘴气浓的时候上山了。
这些人山上之后得的病都以为是冒犯了神灵,喜欢跑去庙里求菩萨,而这病一时半会确实不会死人,就真以为是菩萨显灵了。
这老人只不过是在这医馆讨药时身子受了凉,正好瘴气发作才倒在了人家医馆,倒冤枉了这年轻的大夫。
“大婶,您先起来,我也会些医术,让我试试能不能救你丈夫。”
夏梨蹲下,扶起哭的稀里哗啦的妇人轻生说道。
许是没有料到还有人跟她搭话,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