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
没等的楚明澈说完,夏梨先打岔,截断了说道:“大哥,现在正月了。”
“正月也是寒冬,这么冷的天,我可不想让你冻出点毛病来,若是冻坏了膝盖,以后不还是我遭罪?”
“我冻坏膝盖,是我遭罪,由于你何关?”夏梨反问道。
“瞧你这说的。”楚明澈一瞬间又变了脸,委屈巴巴地说道:“你这女子,可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又要始乱终弃了是不是?你冻坏了膝盖,以后不得我负责养老吗,莫非你要我整日里推着一个瘸腿的病恹恹老太婆上街?”
一听楚明澈又开始耍泼皮,夏梨又有些无奈了,什么叫始乱终弃,什么叫养老,还瘸腿的病恹恹老太婆?
“楚明澈,我可没让你娶我。”
“哇,你这个女人,果真要抛弃我。”楚明澈可怜兮兮,像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可是我想让你嫁给我呀。”
“你救了我许多次,我又没有钱来报答你,不得以身相许吗。”
“不用你以身相许。”夏梨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行。”楚明澈不依不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要以身相许就要以身相许的。”
“……”夏梨头上有三条透明的黑线飘过,这里的人都这么奔放热情吗,“随你开心吧。”
“那就当你默许了。”
夏梨不想再继续跟楚明澈讨论嫁娶的问题,这么些日子来,讨论了不止十次八次了,每次都以楚明澈的死缠烂打,夏梨无奈而告终。
夏梨义正言辞地说道:“一会到了地方,你莫要乱说话,只管站在我身边就好。”
“好。”楚明澈答应的爽快。
不一会儿,夏梨就到了地方,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对着守门的小哥说道:“两位小哥过年好,我是县令夫人的故交,今儿是年,想着来给夫人拜个年,烦请通报一声。”
县令府上守门的小哥接过夏梨手里的玉佩一看,果真是自家夫人的玉佩,“姑娘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