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臣面色阴沉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再瞒不下去。陆骁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掏出手机，调出那段监控视频递给他。
“这是你那天问我要的……顶楼监控的备份，我之前骗了你。”
陆景臣接过，当看到凌一诺拽着冯薇出现在监控镜头中，就攥紧了手机。
将那短短一分多钟的监控看完，他沉沉开口：“所以，这才是你毁坏监控的真正理由。”
陆骁抬起头，说：“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会很荒谬，但是视频里的人绝不是凌一诺！刚刚那个跳窗逃走的也不是她！”
“所以，你才想要带她去看医生？”
陆骁点头，又摇头，“不止是因为这个监控，而是因为，我亲眼看见过她这种状态。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这太不正常了，难道你不觉得她有……”他顿了顿，到底是没能说出那三个字。
“我觉得她的状态很反常，有些担心，所以才想要带她来医院做检查，本来今天已经哄着她过来，可却因为安安的事耽搁，最终没能做成。”
想到方才发现安安遭受虐待后，凌一诺的那番歇斯底里，陆骁声音紧绷：“难道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
陆景臣望着手机里女孩子那张满是阴冷嘲弄的脸，神色愈发晦暗。
这不是凌一诺会露出的表情，她是有些淡漠，但绝不会这样，整个人充满了嚣张又危险的气息。
而看完这个视频，他愈发肯定自己的那个猜测是对的。
想到方才女孩在窗台上露出的那抹嘲弄的笑，陆景臣说出那个名字：“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