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二）

张嫣看了看张不凡，摇了摇头，她当然是知道张不凡对于这些风光并不怎么感冒的，相比于见识人与自然，张不凡更加是倾向于征服自然。

张嫣伸出手，洁白如藕的手臂，小小的手白里透着粉，细长地手指就像是弹钢琴一样优雅地在张不凡留下淡淡的清香。

原来是张嫣像是逗弄快要哭的小孩子一样，在张不凡的脸上象征性地画了一个笑脸。

张嫣温柔地看着并微笑道，“都过来看这里的景点了，哥哥好歹多笑笑嘛……”

那个时候的张不凡并不像是现在的张不凡，能够时时刻刻在脸上摆弄出一副“我就喜欢你这种想要打我，但是呢没有任何办法”的贱兮兮的笑容。

而是永远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死板的脸，不过呢话又说回来，没准现在的张不凡保持着这么高冷的样子，没准风评会变好一些……

张不凡闭上了眼睛，像是做出来了很大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呢又会有多么好看呢？

这种笑容就像是整个人面部肌肉都在用力，看起来并不会让人感觉到轻松，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

“嗯，哥哥很好看嘛……”张嫣的表情不似作假，或许张嫣是真的觉得张不凡这个样子的笑容很好看吧。

“别了，我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还是心里面清楚的。”张不凡马上收回自己的笑容，继续变回原来的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