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七十九）

“你不会用的，哪怕我现在说出来了，也只不过是让你徒增几分失望罢了。”

听到摊生那么说，夏星皓也就不继续追问了，既然对方并不愿意开口，那么夏星皓也没有办法了。

而且现在还多了一点，眼前这个家伙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概念存在，哪怕把他拦截了，或者是直接就杀死了，对于真正的摊生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因为最重要的工作，这个概念存在早就在几千万年之前完成了，现在那些神族王庭早就已经是没有了，早就已经是没有事情了。

但是夏星皓注意到一点，摊生说了这些东西也仅仅是对于自己所说的，而一旁的张不凡，很明显那是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夏星皓就看见摊生眼神复杂地看着张不凡，虽然说不知道摊生到底是看见了张不凡什么样子的未来，但是夏星皓却是可以从这里面读出来一份心疼的滋味。

说来也真的是太奇怪了，从一开始摊生对待张不凡那个态度有几分恭敬，带上现在那么复杂的眼神，一时之间夏星皓都不能分辨张不凡在摊生眼中到底是一个前辈的概念还是一个晚辈的概念了。

理论上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眼前这个人的年龄大，夏星皓只能分析出来张不凡肯定是和对方有一些渊源。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张不凡的未来做了什么事情，那个事情影响功绩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明白未来的摊生对张不凡也是自然而然提高了好感度了。

而且或许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困难，使得张不凡在这个过程里面遭遇了什么异于常态的磨砺，所以说才有了这种心疼的情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