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7章互相发誓
“法则、世界意识不允许我成为神明。虚无之蛇甚至连诞生智慧都不被允许，我们一族是天生的神物，是孕育给神明们炼化提升实力的。这就是我们生来的作用。”
祂的语气，又嘲讽又愤怒。
如果无知无觉一辈子，最后落入神明手中被炼化消失还好，但偏偏诞生了灵智，有了自己的思想。祂无法接受这一切！
祂不接受对祂的安排。
祂要活出自己的一生！
从诞生后，生出灵智开始，祂就一直躲藏在虚无之蛇中。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不被神明察觉捕捉，然后慢慢的尝试修炼，拥有强大的力量。后来，祂成为虚无之蛇的王者，能召唤号令所有虚无之蛇。
祂还是不敢露面，依然小心翼翼的躲藏，直到最近祂的力量到了瓶颈。
只要冲破瓶颈，祂就能化形，伪装成人族或者别的种族，更好的躲避法则和世界意识的监控。只有祂成为了神明，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能改变族群的命运。
最初，祂是被君九的力量吸引的。
祂不知道什么是神灵体，祂只知君九的力量纯净神圣，比神明还要干净。而且君九自身极其受天地万物的喜欢！
祂一直躲藏在法则和世界意识，所以格外敏感。祂感觉到，法则和世界意识对君九都是偏爱的，君九就像是天地万物的宠儿。祂心动了，如果吞了君九，炼化君九的力量，祂就能突破化形。还能利用君九的独特，更好的掩盖隐藏自己，直至成为神明。
但一次抓君九失败，二次抓君九还是失败，三次众神明来了。
祂亲自冲向君九的时候，发现墨无越格外危险，祂很难得手。既然抓不住君九，那就灵活变通，跟君九做一笔交易，他们互相合作！互帮互助，大家都有好处。
“我将我的力量给你，助你突破，助你冲击神明之境。而你，用你的优势庇护我不被法则、世界意识发现，并且帮助我化形，成为神明！”祂继续说道。
君九挑了挑眉，现在她弄懂是怎么回事了。
君九心底有一个想法，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和墨无越对视交流。两人心意相通，不用开口也懂得彼此的想法。墨无越金眸暗沉下来，示意君九先别开口。
然后墨无越盯着虚无之蛇的王者审视了一番，冷戾嘲讽的开口：“这根本不是合作，小九儿没有你也一样能成为神明，虚无之蛇对我们已经足够了。你想占便宜，不可能。”
“而且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已经亲口承认了，你想吞了我，说不准哪一天你找到机会了，我岂不是性命不保。”君九接过话说道。
祂动了动身体，直接卷成了一根麻花。
祂盯着君九和墨无越摇摇头，“只要你们答应跟我合作，我就不会对你们出手。我可以发誓！誓言对我一样有约束能力，你们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验证！而且我也不是白要你的力量。”
“我们合作后，你的性命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在我成为神明之前你都不能死！我会保护你的。众神明都抓不住我，我虽然还不是神明，但战斗力堪比神明，跟我合作不亏！”
君九和墨无越要的就是这句话。
别的，对他们而言都不重要，他们的身份地位还有人脉可以获得无数代替的东西。
但帮手，越多越好！
君九看中了虚无之蛇王者的实力。众神明都抓不住，让祂去对付荒川和神姬，也没问题。现成的打手，但前提是祂要配合，能够使唤得动。
墨无越得知君九想法，审视祂后，也觉得可行。
有祂这句话，君九顺流而下，勾唇说道：“你发誓！发誓你我只是共享彼此的力量，你绝不会有任何伤害我，或者伤害我身边人的念头。如果我遇到危险和麻烦，你得出手帮我，决不能推脱。”
“作为交换，我会照你所说，给你庇护，尽力而为帮你成为神明！一旦你违背了誓言，你将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成为神明，如何？”
君九将自己的条件全部列出来了。
虚无之蛇的王者又扭了扭麻花一样的身体，脑袋搭在身躯上，似乎在思索君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