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你肖明的下落，但是你未必有胆子去找他们。”
牧歌的话激怒了人影，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整条下水道的温度却在这时降低，森冷的杀气环绕中，那些站在阴影里的乌鸦齐齐张开了翅膀。
无数利齿从它们的羽毛下生出，隐隐间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路德韦杰，是路德韦杰公司将肖明等人藏了起来。”
牧歌没去理会那些狰狞的乌鸦，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远处的人影道：“我们在遗忘大陆找到了一种可以融合任意生命的迷雾生物，路德韦杰的人对这种生物十分感兴趣，他们愿意和肖名合作研究这种生物，代价则是他们要为肖明完成一些事情。”
说着，牧歌便将自己在遗忘大陆的经历告诉了人影。
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撒谎，只不过将最后的接头人变成了路德韦杰公司。
同时他还告诉人影，因为自己是新加入的，所以路德韦杰的管家大人并不信任他，还要派人杀他灭口。
在听完这话之后，那人便陷入了沉思。
作为彼此倾轧了多年的对手，她知道肖明一直在秘密筹划着某些事情，但却一直没有具体的细节。
而通过牧歌的叙述后，她自觉隐约猜到了肖明的目的。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的话就一定可信么？
能从社会最底层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那个被黑雾包裹的人影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不过她并没有继续纠缠牧歌，只是缓缓开口道：“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她不可能因为牧歌的几句话就去找路德韦杰公司的麻烦，恰恰相反，她会一直暗中跟着后者，直到路德韦杰的人真的找上门，或者其本人露出马脚。
如果是前一种情况，她与牧歌可能再无相见的机会，如果不是，那么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这恰好是牧歌想要的结果。
在人影离开后，他也顺着下水道爬上了地面。
此时已是清晨，阳光的映照下灰头土脸的他就像是一个刚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饿鬼。
事实上，现在的牧歌确实非常饿。
利用自己仅有的存款，他先是在找了家出租屋好好的洗漱了一翻，又网购了一身带有兜帽的衣服和一些制作布偶娃娃的工具。
他也会制作诡娃娃，虽然没有林美佳那么活灵活现，却也足够逼真，最起码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足以让人以为这个可以活动自如的“人”就是自己。
做完这一切后，他先是控制着诡娃娃在出租房四周徘徊了一阵，而其本人则趁着这个机会悄无声息的来到出租屋对面的街角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