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无数画面混乱交织。
早上醒来，她坐起身，拥着被子，还隐约觉得有些头疼。
因为没睡好，她澄澈的桃花眼中，也泛起了丝丝的红，眉眼间也染上几分不耐与烦躁。
很久没这样了。
她静静坐了会儿，想起昨天晚上和季抒聊的那些，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直接给顾思洋打了电话。
顾思洋一开始没接，直到她打了第二个，他才迷迷糊糊接了：
“妹？”
他应该是刚刚睡醒，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沈璃道：
“我听说ly请了个新教练？”
顾思洋缓了会儿：
“......妹，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就为这事儿？！”
沈璃“嗯”了声。
顾思洋闭上眼，换了只手拿手机，迷迷糊糊的应了：
“是啊，怎么了？”
“他的训练方案不适合季抒他们，你让他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走。”沈璃言简意赅。
顾思洋终于清醒了，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
“什么？”
沈璃放慢了语速，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这次听清了？”
顾思洋一脸茫然：
“听是听清了，可是......怎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他已经去了ly十天了，再这么耽误下去，下一场比赛，ly应该也不用参加了。”
沈璃语气很淡。
顾思洋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沈璃这不是在跟他提建议，她是要这个结果。
“这......”顾思洋有些犹豫，“可是那个教练是ly好不容易请来的，国际排名挺高的，按照他的训练方法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也是ly高层的共识。
所以哪怕知道季抒他们和道尔之间有矛盾，他们还是没有做出应对处理。
换句话说，是选择了站在道尔那一边。
沈璃道：
“如果你不怕赌上ly的以后，随你。”
这话就严重了。
顾思洋皱起眉：
“妹，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沈璃其实并不是很有耐心一直聊道尔，但毕竟得给顾思洋一个理由。
“季抒他们之前训练一直好好的，成绩也一直在稳步上升，现在突然打乱训练计划，你觉得是小事？尤其是，下一场比赛就快开始了。”
真是往死里作。
顾思洋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而且，这是沈璃加入ly之后，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跟他聊相关事情，他当然得重视。
“那——我今天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沈璃淡道：
“你是老板，要做什么还需要和谁商量？”
顾思洋在ly的话语权是极高的。
道尔再厉害，说白了，也只是ly聘请过来的一个员工而已。
顾思洋莫名抖了下，总觉得今天的表妹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这是因为季抒他们的事儿心情不好了？
但既然是表妹开口，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顾思洋一口应下：
“行！那我过会儿就给那边打电话。不过......妹啊，我听着，你对那个道尔，好像很不满啊？”
沈璃声音平静：
“他做出这样的事儿，我不满不是很正常的么？ly要是不行了，我签约金找谁要？”
顾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