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执着于这个?”
“我都执着了这么些年了,你以为随便一句话就能打发我么?”
沈皓眉头皱了皱,“我记得我最开始就说过的,你的执着打动不了我。”
“呵,那我真不信了,人心不都是肉长的?五年打动不了我就用十年,十年打动不了我就用二十年。”
沈皓扶额,想起当年上官彦第一次说要追求他的时候明明只是随口一提,怎么现在成了坚定不移的誓言了?
难怪有人说: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他沉下脸,轻哼一声,“之前听说上官家已经开始给三少议亲了,婚期定了可别忘了告诉大家。”
“你是因为这个?”上官彦脸上蓦然出现一抹喜色。
“不是,只是想告诉你,光是这一点,你就不合格。”即使没有沈军钺,沈皓也不会和一个已婚男人牵扯不清。
“这事儿既然还没定,自然就有更变的可能。”
沈皓嘴角含着一抹冷笑,“所以······对三少而言,我其实只是一个备胎吧?”
“你觉得呢?”
“我不用觉得,因为我对你没感觉,我自认为这些年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
“嗤,我也以为我的态度够明确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其他人都当成了摆设。
夏侯湛心想:这两人讨论这种事私下进行就好了嘛,何必拉上他们一群人当背景呢?
他哪里知道,沈皓就是想当大家的面和上官彦说清楚,免得没有人证。
夏侯湛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绝对要感慨一句:这做律师的就是不一样。
“哈,我觉得吧······”夏侯湛挤出个笑容说:“感情这玩意儿吧,得你情我愿,大家又不是找不到伴儿,没必要玩死缠烂打这一招吧?多俗啊!”
上官彦瞥了他一眼,眸色有些暗沉,“俗不俗我可管不着,想让我死心起码得有个让我心服的理由。”
沈皓给了夏侯湛一个赞赏的眼神,转而看向上官彦:“我有爱人了,这还不够么?”
上官彦气极反笑,把酒杯往桌上一扔,扬着下巴说:“要么,现在把人叫来我瞧瞧,要么,就别扯个这么荒诞的理由。”
沈皓眉梢动了动,极力忍耐着把这人丢进臭水沟的冲动,他家沈军钺又不是花瓶,是想看就能看的吗?
看来他也没必要在沈军钺动手脚的时候心软了,感情这回事儿实在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得,你先过了我爸那关再说吧。”沈皓把杯里的酒满上,一口倒进嘴里,“先不说这些了,今晚怠慢大家了,我自罚三杯。”
众人腹诽:沈少啊,您这可不是怠慢不怠慢的问题,而是把大家放在火上烤啊,将来不管三少还是沈首长要发难,他们这些人肯定首当其冲。
“来来来,什麼情啊爱啊的,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难道还能铁过兄弟的感情?”李庆做起和事佬,劝慰道:“三少也别气,您今儿要是追的是个妞,我李庆二话不说也得帮您搞定,这沈少······呵呵,大家可是无能为力了。”
上官彦接过李庆递来的酒杯叼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唇角微微勾起,邪邪地说:“这是自然,他要是有这么好追,我也不至于单相思这么多年了。”
上官彦这些年对沈皓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要说他不认真吧绝不能是,否则也坚持不了这么多年,可你要说他死心塌地吧,又没到这程度,否则也不可能传出他要议亲的消息来。
于是大家乐得和稀泥,不发表任何偏帮性的言论,将来怎样就怎样吧。
一顿饭吃的磕磕碰碰,饭后李庆提议去k歌,大家表面乐呵呵地应了,心里却巴不得离开这是非之地。
没瞧见那位的气压已经低到零界值了么?可偏偏始作俑者无知无觉的,淡定自如地掏钱付帐。
这一晚,沈皓难得在外玩了半个通宵才回家,面对冷清清的房子,只能抱着被子想想沈军钺,然后沉沉入睡。
第二天,沈皓依然精气神十足地去上班,只是不再开那辆二手车,而是换了一辆崭新的凯迪拉克。
一走进大厦,一股八卦风迎面扑来,沈皓一边气定神闲地走向电梯,一边听着各种版本的八卦消息。
其中最火的一个话题还是跟他有关的,沈皓眉头微蹙,暗忖:这些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和上官彦的关系就已经被编排出好几个版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