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的过程很简短,从头到尾十分钟搞定,白致宁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到“礼成”的讯号。
教堂外点燃了几千发的鞭炮,刺耳的声音把周围住民的好奇心都吸引来了。
还好这个教堂位置偏,加上军队的人出马协调,否则还没有这样的福利。
放完炮,纪武大手一挥,“哥们,喝酒去!”
围观的人群正等待着新娘新郎出来,半天了,看到的全是清一色的帅哥,连个女人都没瞧见。
“诶,这谁家的婚礼啊,新娘呢?”
“刚才进去就没瞧见女的,估摸着是俩男的吧。”
“啊······这年头俩男的也能结婚了?上帝能同意么?”
“管他呢,人家自己乐意就成!至于这上帝啊,每天结婚的人那么多,他哪管的过来?”
“也是啊······咦,你看,那个是不是新郎?”那人将手指指向肖俊。
“别说啊,长的比我家闺女好看多了,难怪有男人喜欢。”
“看着那一大排的好车,又少了一个金龟婿,哎······”
车子缓缓启动,很快便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甚至有不少人都祝福这对新人,这要在十年前,估计朝他们扔臭鸡蛋的会比较多。
到预定的酒店,纪武和肖俊当着纪母的面三拜九叩,完成了另外一套礼仪。
纪母端坐在高堂,微微有些别扭,这媳妇儿是个男人可咋整?她曾私下问过儿子,男媳妇儿生不了娃,那孩子怎么办?老纪家的根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纪武傻头傻脑地回答:“俺媳妇儿说了,说不定再过几年科技发达了,男人也能生娃了,到时候准给您生个白胖小子。”
纪母知识有限,在知道国外有同性婚姻法后,觉得哪天男人能生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于是耐心地等着。
等了五年,纪母老眼昏花了,人行动也没那么轻便了,扯着儿子问:“俺的孙儿呢?孙儿呢?”
纪武支支吾吾地不说话,还是肖俊机灵,第二天就从孤儿院抱回来了一个还未满月的弃婴,送到婆婆面前,“娘,您看,您孙儿在这儿呢。”
“呀······真有啊?”纪母抱着“谁生的啊这是?”
这回轮到肖俊犯难了,没想到纪武聪明了一会,接口道:“试管婴儿,咱老纪家的种!”
番外一言为定vip(3227字
一群男人的酒宴,甭管之前认识不认识,先灌了再说,于是,酒一箱箱的搬上来,又一箱箱的空瓶子搬下去。
上官彦隔空摸到厕所放了一次水,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晃了晃开始发晕的脑袋。
他有多久没喝这么尽兴了?以往和圈子里的朋友聚会也没少喝,但无论如何都会保留三分,不敢让自己真的喝醉,可撇下了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之后,他反而觉得喝酒挺有意思的。
将手伸到水龙头下,上官彦凝视着镜子里的人,很年轻的面孔,又遗传了他母亲的五官,看起来着实不错。
“你在这孤芳自赏么?”门被推开,一个身型挺拔的男人靠在门上笑看着他。
上官彦透过镜子,看着他白色衬衣上沾染到的红酒,嘴角弯了弯,“看不出来白律师还挺能喝。”
白致宁顺手关上门,落了锁,提起脚步朝上官彦走去。
“怎么?”上官彦转过身,对上一双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眼睛,笑着问:“醉了?”
白致宁中途换了个方向,当着上官彦的面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了一肚子的水。
上官彦也没觉得尴尬,双手抱胸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还很有闲心地吹了声口哨:“不错啊。”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白致宁的声音有些沙哑,表情比平时生动了不少。
“别说,还真是第一次见。”上官彦想起上回两人过的那个夜晚,说实话,那种时候他根本没来得及多看什么,事后两人盖着被子睡觉,他就更不会去掀开被子看这玩意儿了。
白致宁拉好拉链,皮带却没有系上,而是走向水池洗手。
上官彦心思一动,朝那紧闭的门瞥了一眼,一只手摸上对方的腰,“你不会是······”
白致宁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擦干手,猛地一把扯住上官彦,“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低头吻住上官彦的唇,舌头探进去,狂风扫落叶似的搅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