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天跳楼,和吴浩的剑术比拼,和萧云相依为命......属于容修的戏份,全被删了个遍。
只剩下容修被官兵追杀,最后行刺黎王失败的镜头,彻底成了给傅言抬轿的工具人。
“所有的好处都被傅言捞过去。他背后,难道还有人捧他?”温陶神色凝重望着手里傅言的资料。
“方导知道这件吗?”谢明舟冷静问。
“刚和方导打电话,他也很急。”温陶说,“资方那边亲自下场,要求改动剧情,方导和那边大吵了一架,但无果终,一是没有合同保证,二是剪辑师,编剧,都是那边的人,只针对容修的部分做了大改。”
选人方面方导能做主,但剧后期的制,方导再怎么抗议,也只能服从资方的要求。
谢明舟沉默,来不是有人推傅言,是有人冲他们来。
仿佛嘲讽他,不管他演得多色,现代资本力量面前都宛如蝼蚁,一掐即碎。
谢明舟嗤笑一声,这人要是放古代,早被他拖去斩百八十回。
温陶查刚刚傅氏传来的资料:“傅氏那边查,咱们剧组的资方盘根错节,很多参差不齐的散户资本。但其中41%,最大的资方是——王氏资本。”
听王氏,谢明舟眸光轻闪。
其实隐约从《大明春秋》的各种黑料开始,他一直察觉不对,原本以为是某个对家做的,但哪个对家能有这么大权力,连防爆,篡改剧本都能做。
“谢哥,刚刚剧组发了一组官宣的剧照。”温陶刷着v博,愤愤不平说,“咱们虽不算一番,好得也算第一配角,结果这剧照,咱们怕是男四都算不上!”
谢明舟接过手机了,一张全员剧照里,傅言和舒茜一番正中央的位置,吴浩和王曦,特邀演的沈玉桥二番,他和剩下的配角后面一档。
剧照一,谢明舟的粉丝立刻炸裂。
“什么??我家舟舟怎么这个番位啊!”
“不是大反派吗?至少也得是二番啊,剧组什么?”
“剧组是糊弄我们吗??”
“来给个说法啊!舟粉不是这么好糊弄!”
谢明舟的黑们喜闻乐见,开口嘲讽。
“来,某人演技不过关,被压番了啧啧。”
“非得来御龙传这样大牌云集的剧组,被碾压了吧哈哈哈。”
“演得不好还来撕番,某人的吃相可真难。”
黑们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立刻拿谢明舟的演技说,方导向来对演员要求,演技不过关被删戏再正常不过,播后谢明舟的戏份少得可怜,也更能应证了这点。
“肯定也是资方那帮混蛋搞的鬼。”温陶愤恨握拳,“要不要和傅总那边说下......”
谢明舟还没开口,手机忽响了。他掏来了,顿时轻皱了下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
温陶疑惑着他。
一个小时后,王氏资本办室。
“谢先生,王总等你很久了。”秘书恭敬推开门。
谢明舟淡定跟着秘书走门,满屋昂贵的装饰字画和古董。
会客沙发上正坐了个男人,一身昂贵西装显得威严,但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起来像是十分精明的商人。
“又见面了。”王石安淡淡勾唇,像上次一样推了推桌前的茶杯,“洞庭碧螺春。”
谢明舟也像上次一样,面带淡笑,置若罔闻。
王石安里划过一丝冷笑,不过一个被他拿捏的小演员,还敢对他这么傲气,
不过,这也是他中谢明舟的原因,才华横溢又有傲骨,这样一个傲的人,驯服成为他赚钱的傀儡,才是最有成感,最令他兴奋的。
“王总的茶我怕是喝不起,咱们还是聊正吧。”谢明舟也不想和他绕弯,直奔主题。
“听说谢先生最近拍御龙传遇戏份问题,如果谢先生需要,我们王氏可以帮你。”站王总旁的秘书自信道,“当,也只有我们王氏可以帮你。”
“哦?”谢明舟淡淡勾唇,食指卷曲轻叩桌面,懒懒问,“你们打算怎么帮?”
秘书和王总对视一,递上了合同:“只要谢先生签下这份合同,条款和上次一样,不过——”
秘书顿了顿,加大砝码,“知道谢先生是个要求很的人,我们可以保证谢先生资源选择上的自由,资金也翻倍。”
谢明舟垂眸了合同,确实比上次更具诱惑力,但他也清楚,王氏不过是他近日流量不错的份上,想把他拉入王氏,用数据和流量堆积成为顶流,变成替王氏卖命的傀儡。
也是另一个陈叙。
见谢明舟沉默,王石安笑了笑,谢明舟终于犹豫了。
半晌,王石安继续蛊惑说:“谢先生也不想辛辛苦苦演了个月,头来什么都没了吧?”
他凑近,不疾不徐戳谢明舟的痛处,“且上次国剧大典上连提名都没有的遗憾,谢先生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你说是吧?”
原本以为谢明舟会恼羞成怒,谁知谢明舟神色毫无波澜,回望他带着浑天成的傲气,不屑笑道:“谢谢王总的赏识,但谢某并不打算换司。”
王石安愣了下,用同样藐视的语气回:“区区一个明文传媒罢了。如果是我们王氏的资源,这次你来御龙传,直接是男一号的待遇。”
谢明舟挑了下眉,王石安用这手段能骗不少年轻演员,但骗不了他。把人招来强捧,流量得惊人,但演的剧也是烂得惊人。等人流量过了,没有赚钱价值,立刻抛弃找下一位。
像当年被万人嘲的陈叙。
这样的生态链,也把现的娱乐圈搞得近乎病态。
谢明舟退回了王氏的签约书,站起身:“王总以后不必来找我,我不会考虑。谢某还有,先回剧组了。”
“谢明舟,你如果执和我做对,休想御龙传里有镜头。”王石安冷笑,“个月的时间全部废。”
“你真的以为,娱乐圈光凭你埋头演戏,能混头?”
他当知道王氏掌控着娱乐圈背后的利益网,和王氏做对,无疑封死自己的前途。
谢明舟回视他,自信笑道:“拭目以待。”
王石安额角青筋暴动,望了他半晌,怒极反笑:“好,很好,谢明舟。”
既不按规则办,也别怪他不客气。
谢明舟走门口停了下来,打量着满屋华贵的古董,啧啧赞叹:“王总选古董的光,和捧明星的光真是如一辙。”
王石安抬头。
秘书语带薄怒:“你什么?少这阴阳怪气,这古董都是王总从国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
谢明舟手插兜,懒懒笑道:“花大价钱买回的赝品已。”
几天前他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真品,傅沉故的收藏柜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