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先生得意地看了眼秦鸢,大声道:“自然是了,你们母子的本事入我飞云阁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做别的都是大材小用。”
秦鸢抿唇笑了笑。
戚老娘则一直等着秦鸢点头。
松山先生又扭头问秦鸢:“夫人您说呢?”
秦鸢道:“既然松山先生如此器重戚家婶子,那先如此安排罢,只是戚家婶子的眼睛才好,不能过多劳累,戚小哥年纪小,也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先生可不能紧着用,一张一弛方是文武之道。”
松山先生道:“你要真这么想可就好了,老夫也是个老头子了,不能紧着用。”
秦鸢起身施了一礼:“先生是做大事之人,扛着天命,和我等俗人不同。再说,这会子不忙,以后可就想忙都忙不上了。”
接着,秦鸢又吩咐道:“这些日子松山先生为了侯府的事,真是操碎了心,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让小厨房做上等的苏帮菜席面送去,再温上黄酒,请松山先生吃一顿。”
红叶立即道:“还要点上松山先生最喜欢的竹荷香,另外松山先生埋头写字,衣衫也磨得厉害,针线房要多做些外衫上来,最好是蓝色的茧绸。”
松山先生这才喜滋滋地走了。
秦鸢问红叶:“今日可有什么事?”
红叶道:“除了大厨房的事,并没有什么了,都是些日常事例,有我和翠茗就尽够了。”
秦鸢笑道:“还好有你们两个帮衬着,不然真是要焦头烂额。”
说罢起身道:“我去成嫂子那边瞧瞧去,中秋节后,还没找过她叙话。”
红叶没跟上,秦鸢知她想避开红棉,便只带了墨竹和小红两个。
客院比起上次安静了许多,戴氏将她径直迎入内室坐下。
秦鸢笑道:“这是要讲什么悄悄话?”
“还不是我心里不踏实,老爷这几日都没有回来,只让人带了话,拿了换洗的衣衫去。”
见戴氏没说中秋夜那夜的惊吓混乱,也没问龙凤胎如何安排,秦鸢心中暗自称许,笑道:“嫂子放心,这次咱们顾氏一族的不少儿郎擒贼有功,五城兵马司和巡捕营放出来许多差事,成老爷这次只怕又要升一级。”
“升一级?”戴氏不敢置信:“他担任指挥使才多久啊。”
秦鸢笑道:“这次该是副总指挥使了。”
戴氏双手合十,喜道:“阿弥陀佛,老爷要升官了,真是阿弥陀佛。自打搬过来,我们就好运连连。”
秦鸢抿着唇笑。
外面响起了争执声、幼童尖锐的叫声。
戴氏厌恶地皱眉,压低声音。
“这只怕是知道你来了。”
秦鸢小声道:“府里知道赵氏被擒的人不多,侯爷应当还有别的打算,日后必当重谢。”
戴氏摇头:“侯爷回来前,我们老爷多年没挪窝,动都动不了一下。现在就像芝麻开花,升了一节还有一节,怎么都感激不尽,夫人还说什么重谢的话,也太见外了。
族长前些日子又发了话,说侯府便是族里的根,根深了族里才能枝繁叶茂,万事当以侯府为先。”
正说着,小红进来道:“夫人,红棉拦不住程少爷和玉小姐,他们吵着要给您请安。”
秦鸢道:“知道了,你让他们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