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
“你信我吗?”萧炎问道。
“我信你。”熏儿绝对相信他不是邪恶之人,绝对不会投靠魂殿。
“那就好。”萧炎道:“我不信一个人会变坏就是学了什么功法,不会那样子的。”
萧炎再把纳戒取下,然后拿起玄重尺。
熏儿握住他手腕,微微摇头,泪水都快出了,她担心萧炎坠入邪道。
萧炎道:“大丈夫当为则为,如果有办法却不去做,那才是不负责任。”
他推开熏儿的手,把玄重尺放在膝盖上,“腾山长老一定是被什么人抓起来了,他在坏人手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说完,在次把手掌割破,按在玄重尺上。
他闭上眼睛,默运功法,心念米腾山。
然后他的灵魂出窍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米腾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正在研究一株药草。
“腾山长老。”萧炎叫了两声,米腾山没听到。萧炎再伸手一挥,居然从他身上穿过。只好放弃。
这时,法玛走了进来,萧炎吃了一惊,赶紧躲到角落里,他不敢大意,虽说现在是灵魂体。
法玛微笑道:“腾山长老,你好哦。”
“也好,也不好。”米腾山道:“在这呆了几天,饿得我肚子都小了。要是再过几天,出门都没人认识我了。”
“你还想出门?”法玛走到他身边,凑近他耳朵道道:“那好的很啊,我现在就可以当你出去,但是我要怎么解释,这些天你去哪了。”
“说我迷路了。”米腾山看他不赞成,又道:“这主意不好,我这么大的人,怎么会迷路呢。”
“或者说你去看朋友,天天喝酒,忘了?”法玛道。
“那不可能。”米腾山道:“学生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会忘了他们。”这时他眼睛一亮,“要不说我被坏人抓到了,我逃了出来。”
“哪个坏人啊?”法玛问道。
“法玛国师。”米腾山看着他,小声道。
法玛突然笑了,一个手刀切在米腾山脑袋上。
“说得好好的,干嘛打人啊?”米腾山疼得快哭了。
“叫你嘴硬。”法玛道:“明天魂殿的特使就到了,我把你移交出去,也让你尝尝囚禁在魂殿的滋味。极北之地,黑暗苦寒,希望你的身子骨硬朗一些。”
萧炎狠的牙痒痒!
“好啊。”米腾山笑道:“我还没去过魂殿呢。”
“明天我听你答复。”法玛一拍他肩膀,“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
灵魂归俏,萧炎立刻着急韩闲几人,把看到的说了一遍。众人都没想到,法玛居然这是魂殿的人!
萧炎道:“对付法玛,我们要以快打慢,要是让他警惕起来,那就几乎没有机会了。”
萧炎拿出装着美杜莎的竹筒。问道:“上次的断魂草还有吧?”
“有。”熏儿道。
“我们去找国师,就说我们找到一条七彩小蛇,请他看看。”萧炎道:“我打开盖子,熏儿你就立刻把断肠草弹到他脖子上,女王喜欢毒草,等她一扑上去,我就用三种火烧他。”
韩闲猛地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插在桌上,“这是我从市场上淘来的,法玛一站起来,我就把他的脚往地上一钉!”
“我就负责把他嘴巴堵起来,让他挨揍喊不出声。”昊天道。
“熏儿,到时候你和虎伽受在门口,管杀不管理。”萧炎道。
“好啊。”虎伽道。
到熏儿有些担心,“那可是国师,万一制不住怎么办?”
“那也要给他弄得半死。”虎伽道。
“然后呢?”熏儿道:“跑的了跑不了再说,我们对付的可是国师啊,他死了怎么办?不死又怎么办?”
“熏儿,你要是害怕……”韩闲。
“说什么呢你。”熏儿。
“好了好了,国师又怎么样,我们连皇上都发过。”萧炎道“我们这次不出手,腾山就要被魂殿囚禁一辈子了。那我们还学什么斗气。”
“萧炎,你确定腾山长老在国师那?”昊天问道。
“就这个事情,我们都已经解释几百遍了。”萧炎把手伸出来,问道:“你们到底干不干?”
昊天把手放上去,五张手掌放在一起,五人同声道:“干!”
国师正在和古河长老喝茶。
这时,下人把萧炎的拜贴送到。
“这几个孩子,想来干嘛?”古河问道。
“不但来了,还无法拒绝。”
法玛微笑,念了起来,“晚学萧炎,并萧熏儿,韩闲,昊天,虎伽,一行五人,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谢国师在炼药师大会上的提携之恩。并备薄礼,顿首。”说完,把拜贴扔到桌上,呵呵笑了起来。
古河道:“再过一会,这魂殿的使者就要来了,你没有时间和他们啰嗦,就让他们回去吧。”
法玛道:“萧炎现在可是皇帝手下一等一的红人,并且还打着皇帝的名号。轰出去不妥,反倒生事。”
“会不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古河有些担心。
“不可能!”法玛断然道:“我这岂能是说来就来的地方?”看向那下人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下人退了出去。
“你先回避一下。”法玛道。
“是。”古河也退了下去。
不久之后,在下人的带领下,萧炎五人来到了法玛国师面前。
“见到后辈英雄,老夫我真是高兴啊。”法玛热情笑道。
“见过法玛国师。”萧炎五人作揖行礼。
“免礼免礼。”法玛道。
五人直起身子。
“在赛场上见到你们的英姿,觉得炼药师公会后继有人啊。”法玛道:“公会决定,所有通过第一次笔试的,都给与一品炼药师徽章,至于萧炎,是少年英才,不仅药炼得好,在神山图还救了那么多学生,公会决定,破格给你三品炼药师徽章。”
“多谢国师栽培,萧炎没齿难忘。”萧炎微微低头。
法玛呵呵笑了几声,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有一件宝物,想请您看一下。”萧炎道。
“是吗。”
萧炎把竹筒拿出来,“之前我们在魔兽山脉,抓到了一条小小的七彩吞天蟒。”
“真的?”法玛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古老相传,这种魔兽早已经绝迹。”
“是啊,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萧炎看着竹筒,道“我们几个小孩,可控制不了这样的魔兽,所以特意,拿给国师看看。”
萧炎上前,随时把盖子打开。法玛目光火热,看着竹筒。
韩闲几人非常紧张,准备动手。
谁知就在萧炎要打开盖子的瞬间,突然有人来报:“国师,贵客到了,请你移驾。”
“实在不好意思,去去就来。”法玛走了几步,看到他们几声额头的汗水,问道:“我这很热吗?”
“不热。”萧炎倒是镇定。
“你们个个满头大汗,多喝点茶,去去火。”法玛这才走。
呼!昊天几人松了口气,“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要紧张,等他回来,我们按计划进行。”萧炎道。
“紧张死我了。”昊天赶紧跑到茶桌,喝茶。
密室里,范崂负着手站在桌前。
“老朽法玛拜见大人。”法玛作揖,恭敬行礼。
“国师辛苦。”范崂头也不回。
“不敢。”法玛道:“米腾山就在这,大人可以随时带走。还有一件事,大人知道了必然欢喜。”
“是吗。”范崂道。
“杀害大人公子的凶手,就在书房。”法玛道:“还有他的几个帮凶。”
范崂血红色的瞳孔一缩!赤红色的长指甲微微抖动。
“我知道大人对他们恨之入骨,今天不妨一并解决。”法玛眼里闪过狠色。
谁知范崂道:“把米腾山放了。”
“放了?”法玛心里非常纳闷!你吃错药了吧,他很想说。
范崂转过身,道:“米腾山只不过是我们掌握迦南学院的跳板,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如此大张旗鼓,反倒让人生疑。”
“是,大人考虑周到。”法玛不敢再问。
“至于萧炎嘛。”范崂道:“我的儿子没有白死,刚才我接近过萧炎,他身上有一股魂殿的味道,他已经是半个魂殿的人了。假以时日,一定是我们的好帮手。”
“大人你说,他是魂殿的人?”法玛简直不敢相信!
“不是现在,但也快了。”范崂道:“魂灭生大人对他很感兴趣。”
“是是是。”法玛道:“本想和大人同仇敌忾,提他人头,险些坏事。”
范崂化成一道黑烟,飘走了。
米腾山昏迷坐在椅子上,法玛过来把解药喂下。
不一会,米腾山醒了。法玛凑到他面前道:“魂灭生大人让我给你一个口信。”然后突然又一掌把他打晕。
回到书房,法玛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米腾山长老找到了。”
萧炎五人愣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但还是跟他出去,在院子里见到了昏迷的米腾山,他正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