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乔彦军缓缓摇了摇头：“跟我混会让你学到很多东西的。”
“等一等，你说第一次运送的不是伪钞，可这两次运送的货物并没有什么不同……”曹雅茹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次运送的到底是什么？”
“本来你没有资格知道，既然你已经觉察到一部分真相，我全都告诉你也无所谓。”乔彦军的语气依然淡然：“第一次运送的也是钞票，只不过是真币，而不是伪钞。”
曹雅茹非常费解：“你……从华夏国内运真钱过来？”
“最近几年，华夏加强了跨境资本流动管制，想要把钱从华夏带出来非常困难。事实上，真正的权贵阶层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完成了财富转移，在发达国家买房子置地。不过，这些人通常都是在国外享受生活，同时要在国内赚钱，那么他们新近获得的财富就存在如何转移海外的问题……”乔彦军的心情显然非常好，给曹雅茹详细解释起来：“你知不知道地下钱庄转移资产，收费有多么的高，还是我聪明直接把现金弄出来，就用走私的方式。当然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负责操作，实际上我还没花一分钱。”
“我明白了。”曹雅茹点了点头：“你在广厦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想要向境外转移资产，然后找到你的头上。虽然我这边给你帮忙是免费，但你在那边却是收了不少佣金。”
“这是当然，我不会免费给人帮忙，其实你也不是免费做事的，我能够让你继续使用我的融资这就是给你报酬了。”顿了一下，乔彦军又道：“我可以再多告诉你一点，在西方发达国家，资本管制同样非常严，把这么多现金运进去，也是没有办法处理。你就比如m国，如果你突然之间在银行存入一大笔钱，fbi第二天就会找到你家来。但运河城并不一样，由于非常特殊的地位，再加上又是国际免税港，所以对资本流动管理很松。把现金弄进运河城，洗白成为合法财富，然后通过合法途径转移到发达国家，这可是一门很不错的生意。”
“伪钞也是一门生意。”曹雅茹冷冷一笑：“没想到你竟然还做这个生意，这些伪钞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乔彦军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我今天已经跟你说了太多的事情，不能让你知道更多了，相信我，知道多了对你也没好处。”
曹雅茹轻哼一声：“你不说就算了……”
“两天后还有一批货要进来，你帮我弄进来。”
“什么？”曹雅茹吓了一跳：“你还让我走私伪钞？”
“对。”乔彦军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想要退出不干，我也不会拦着，不过你要把所有贷款偿清。”
“你就不怕我检举你？”
“当然不怕。”乔彦军满不在乎的道：“是你把伪钞运进来的，如果这件事情追究起来，你曹雅茹同样要负不小的责任。所以我非常放心，你绝对不会检举我的，等到你把所有贷款偿清，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我同样不担心你会秋后算账。”
“你太自信了。”
“面对你我当然自信了。”乔彦军的语气依然冰冷：“咱们这是在通电话，正常来说我是不会在电话里说太多事情的，因为要防止录音。而对你我甚至根本不担心被录音，因为你肯定没想到把我们的交谈录下来，就算你录下来了，你也绝对不敢拿到警方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