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林教授也是满脸茫然：“不……我这边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保险箱系统还是好好的，你大可以放心。”
虽然听到这样的安慰，程阳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可不可以麻烦您现在去看一眼系统的运行情况？我这边碰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怕你那边受到攻击，实在不是怀疑你……”
“我懂，我懂……”林教授答应了一声，随后把自己的电脑打开。
再之后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程阳只能听见手机里传来的一声尖叫，随后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不断地呼喊着林教授的名字，用力拍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再拨打过去，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林教授很可能已经出事了，就在他们刚刚打电话的这一小会儿。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程阳赶紧把电话打给了秦秋言，他清楚，现在他手里并没有准确的证据，可以证明林教授遇害，如果直接报案的话，可能要经过多层手续才能联系到人，让警方确认出事之后出手，但直接联系那位所谓的队长就不一样了。
跟秦秋言确认他那边马上出警之后，程阳自己也没闲着，他直接把整个电脑关机，然后走出房门被确认，房门不可能被除他意外的人打开，才开着车去了林教授的房子。
……开车。
直到现在他开的还是李飞的车，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呆坐在驾驶座上，茫然的看着车钥匙，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在现在赶紧确认是否存在问题损失和确认李教授的安全，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那个把他的钥匙偷走并进行倒模的工作人员，他都还没有抓出来。
程阳咬了咬牙，问场务要了工作人员的名单，给秦秋言发了过去，让他指认所谓的凶手，之后就自己去了学校。
林教授作为学校的老教授，自从几十年前他考入这所学校之后，一步一步往上升，从研究生到博士生，最后留在学校助教，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老教授的位置，几乎大半辈子都在这所学校里，现在虽然也定居在学校周围——说是周围，其实也还在学校的住宅区之内。
他们并没有走出去多远，很快就得到了也在车上的秦秋言的回应。
“你那边确定没有遗漏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并不在这些名单里，你那边很可能出错了。”秦秋言语气很严肃，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只是简单的偷东西，只是有人剽窃别人的文学创意，那还可以好好打磨一下，给文学市场的推进进一步努力。
但现在抛开现象，他们看到的本质是，这个社会居然已经有人可以完全躲避当事人和警察的追捕，完成一个看起来像是天衣无缝的事件，他甚至敢留下明显的线索去挑衅当事人，这就说明那个犯罪分子对自己的行为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出现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他们警察的不作为……一想到自己成为警察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出能够为社会做贡献的事情，现在甚至碰上这种事情，像是没有地方可以下手的案件，他心里就有些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