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十六想跪下不成。
「你有什么不敢的?都敢爬上老爷我的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老爷…」十六把头埋得更低。
路晴天看着他的头顶也不知在想什么。
书房中陷入沉寂。十六动也不动。
「十六,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像你这样的人。按理说你在我身边已经十数年,我应该对你了若指掌才对。可这一年来你给我的惊奇还真不少。」路晴天收回探入人衣襟把玩的右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要和同样身为男子的老爷我行那云雨之事。如果说你天生喜欢此事,看起来又不像。别说你没有一点脂粉之气,就是房事中你也不像有多享受的样子…我真的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别说您,说真的,就是我自个儿也在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今晚你要不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