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崇冷漠至极的让她选择要么回娘家，要么则去他安排的寺庙，文嫣眼眶通红，看着李崇身边的苏宁江，目光恨不得变成一把刀。
她不懂，只不过是一个模样出色的女子，如何便比得上她对殿下十年如一日的情意。
她敢发誓，这世间，没有人比她更爱李崇。
“殿下，”文嫣眼眸含泪：“妾身对殿下的一番情意，殿下当真不知吗？”
李崇神色漠然。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看向文嫣的目光，就像是看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棵树木，毫无波动。
文嫣被他看的浑身一凉。
可她不甘心。
她指着苏宁江，声声质问：“你敢向满天神佛发誓吗？你有像我这样爱殿下吗？我爱他，我愿意为了他去死！你敢吗？”
苏宁江看着她，像是看一个笑话。
什么爱不爱的，在她这里压根不重要。
从始至终，苏宁江就清楚她的任务。
她是来为这些子嗣艰难的优秀男子生下他们的后代，并且能够让原主获得幸福满意的人生。
原主们要至高的地位，要男人的真心。
那她就会装，装到那些男人爱上她，心甘情愿让她成为世上女子都羡慕的对象。
苏宁江清楚，自己只是为了钱。
为了钱，并不丢人。
她只有一个小目标。
苏宁江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文嫣，只是反手牵住了李崇，另一只手轻抚自己的孕肚，柔声道：“殿下，孩子们说他们累了呢。”
李崇听到她的声音，冷淡的眉眼陡然变得柔和。
他不再看文嫣，同样牵住苏宁江，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好，我们回家。”
文嫣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心中悲痛满忍，眼泪忍不住模糊了视线。
苏宁江原本以为这样足够让文嫣死了对李崇的心，没想到第二日她刚醒来，便听到身旁红檀告诉她，文嫣昨夜跳湖自尽。
她一阵默然。
虽然苏宁江不是什么好人，可看到这样痴情到愚蠢的人，还是会内心复杂。
李崇陪她一起用午膳的时候，苏宁江便问他：“文嫣死了？”
李崇神色不变，慢条斯理的替她夹好菜，这才道：“嗯。吓到你了？”
苏宁江叹了口气：“这倒不是，只是觉得她也太傻了。”
为了一个男人，赔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如果是她，苏宁江绝对不会这样做。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值得自己去爱。
李崇这回动作顿了顿，抬眼看着她。
苏宁江疑惑：“怎么了？”
李崇看着她，半晌轻轻笑了笑。
“没事。”
他只是突然很好奇，面前这个女子，是真的爱他吗？
若是不爱，为何愿意替他承受生育之苦，愿意陪着他度过长秋宫那寂寞的三月？
那时，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对自己绝望了的废太子。
可若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