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你这去竞技大会一趟,性格像变了个人似的。”陈千淼吐槽。
“诶?没有啊,应该还和以前一样吧。”
表面上是一样的......但内心一不一样就不知道了。
“感觉你言语间的攻击性增加了。”
“没有吧......那我改!”小学妹知错能改。
陈千淼赶紧再把话题扯回来:“馆长,话说秦月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已经醒过来了吧......只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而已。”馆长的语气倒是一如以往地平和。
“啊?”
忽然,秦月砂感觉自己眼前的光亮被一张大脸给遮住了。
“......”
这家伙......
秦月砂用尽全力,把眼睛完全睁开,抬起自己无力的胳膊,一把环住陈千淼的脖子。
陈千淼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现在和秦月砂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两个人开始了一阵无言的对视。
“嘿,刚醒来就这么大动静......”陈千淼想说两句烂话缓和一下气氛。
“扶我起来。”
“行吧。”
陈千淼慢慢用脖子把秦月砂的上半身吊了起来,让她从床上缓缓坐起。
虽然姿势不是很雅观,但都这时候了,还考虑什么姿势呢?
“啪啪啪啪啪啪!”
“欧妹得多!”
馆长直接开始大力鼓掌,似乎在祝贺着秦月砂的苏醒。
张落南看着现在这个暧昧的场面,也把稍稍发抖的手伸了出来,然后颤颤巍巍地开始鼓掌。
她突然感觉有一点点失落,甚至......在后悔?
张落南其实问过荧惑这次参与竞技大会的目的,她是知道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让秦月砂醒过来的。
在参加比赛时,她也不留余力地争取分数,无论如何,救人的目的也要比自己那卑微的感情优先级要高一些。
可事到如今,秦月砂已经醒过来,她竟然开始......嫉妒了?
这样复杂和纠结的情绪交错在她的心中,让她一向温和的表情,如今却变得僵硬了。
如果......秦姐姐一直睡下去的话,是不是自己就可以......
她的心中竟然出现了这种想法。
她赶紧把这种卑劣的情绪甩开,强行深呼吸几次,让那种阴暗的想法不要在心中出现。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像学长说的一样,变了个人?
秦月砂并没有注意到张落南的奇怪行为,现在昏昏沉沉的她,只能把眼睛聚焦到一个人身上。
“我这是......”秦月砂看着自己的双手,对自己还活着这件事仍旧没有什么实感。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人死后原来是不停做噩梦的事实,结果突然有人告诉她,她其实没死,这些天来她其实是真的在做噩梦。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她又不得不去接受。
她又掐了掐面前陈千淼的脸,用了她现在百分之百的力气。
“你疼吗?”
“不是,你这时候不该掐自己吗?”陈千淼强忍住疼痛,本着不跟病号一般计较的想法,整个脸都在抽搐。
“掐自己多疼啊,我又不傻。”
看着对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秦月砂觉得这应该不是梦。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摸摸你的胸口。”
陈千淼忽然握着秦月砂的手腕,放在在她的胸口上。
“你干嘛?我才刚醒你就耍流氓啊!”秦月砂看着陈千淼和自己的手都在自己的胸口上,脖子都红了。
“你也不想想你有没有这种东西......”陈千淼则毫不避讳地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秦月砂这才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似乎带着一根项链。
“一直戴着,别摘下来......可能对你的那个病也有一些帮助,当然,情绪还是不要太激动......”像是医生说治疗方法一样,陈千淼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哦......”秦月砂看着面前那家伙,那熟悉的感觉重新占据大脑,让她松了口气。
啊,活着真好。
可还没等几个人寒暄几句,病房的门就开始嘎吱嘎吱的响。
随后,十几号人像是拆迁队似的,叮叮当当地走进了病房,一个个还抬着横幅,扛着牌匾。
“恭喜秦局长苏醒!希望秦局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永远发财,永远不死......”那堆人一起说着祝福的话语。
“这是......怎么了?”秦月砂感觉头还是有些晕:“等会......他们叫我什么?”
“异侦局总部已经决定了,就由你来当这个异侦局的新局长!”一个职员扛着巨大的花篮,兴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