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西装面具男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身下的云层，稀薄的空气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联络人在哪里......我不知道。”西装面具男语气开始颤抖，他确实很恐惧，但他还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荧惑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很明显，这货应该是没有说谎的，和之前审问的那群人说法也很一致。
但如果说没有上级对接，也是不可能的，不然这些记忆要给谁去？
荧惑思考了一番，然后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那只手之前拉着对方的领子。
“看我的，地球上投！”荧惑看着如流星般坠落的西装面具男，露出了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
西装面具男直接以自由落体从七八千米的高空开始坠落，周围的风压让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随着地面离他越来越近，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的街道了，而他再过十几秒，就会变成大街上的一滩肉泥。
恐惧瞬间充斥了他的内心，让他一瞬间只剩下了求生欲，其它的一概不顾了。
他只是个底层小销售而已，还不至于到和公司共存亡的地步。
但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该和谁对接，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跑到哪里去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what can he say？
就在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走马灯，曾经的往事一件一件从眼前划过......
等等，走马灯！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记忆在他大脑伸出留下的痕迹！
“我说，我全都说啊！！！”
“哦？嘴不硬了？”荧惑的声音此刻传来。
忽然，西装面具男感觉自己的速度在逐渐放缓，在和地面只剩下几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咕，我想起来了......我的记忆藏在一个药丸里......只要吃下去，就能回忆起来......一些东西。”西装面具男吓得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但还是勉强地说。
“哦？那药丸在哪呢？”荧惑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荧惑皱了皱眉头：“那不就等于没说吗？”
“不，不是的，我们底层销售每天都要吃药......”西装面具男颤抖着说：“然后这个药的来源......我不知道。”
“哦？谁给你的都不知道......”荧惑的笑容充满了杀气，让对方浑身一激灵：“那你为什么要吃那个药呢？”
“不知道......但刚才我好像想到了，每次都是把药吃完的时候，就会自动回忆起一些事情！！！”西装面具男连忙点头：“而且吃药这个行为是我们必须做的，没有为什么！”
“哈？思想钢印是吧......”
荧惑一挑眉，觉得这东西有点像《三体》里的思想钢印，只要把什么东西刻在记忆和潜意识里，对方就会认为这东西是习已为常的，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完全不会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想法。
“那既然把药吃完就可以回想起一些东西的话，那今天你全给我吃了。”荧惑拎着对方，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不，那东西只能一天吃一粒......啊啊啊啊啊！”
荧惑切掉了对方的一根小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恍惚了一下。
结果还没等他缓过来，无名指的又瞬间开裂，甚至都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啊啊啊啊啊！”
荧惑随手弹了一下对方的指头，把他手上的皮肉弹爆了。
“现在一天能吃几粒了？”荧惑无慈悲地问道。
“一，一粒，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就在十根手指都被搞没之后，西装面具男看着自己已经全部烂掉的手，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折磨要结束了。
“那小荧，反转术式。”荧惑招呼了一下小荧。
然后西装面具男就恐惧地发现，自己的手，开始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