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看着那三人向自己冲了过来,叹了口气,冲着那个微胖中年人说:“你刚才说的懒下属是他?”
微胖中年人看着对方手中那个人,他其实不记得自己的下属都长什么样子,但此时此刻除了那个掉线的人以外,还会有谁?
“啊啊啊!”
那中年人连滚带爬地准备逃跑,却发现门已经被荧惑堵住了,他想跑只能从二十楼跳下去。
他是D级异能者,应该能承受住跳楼的冲击!
“跑什么呢。”
一个声音在中年人耳边响起。
忽然,他眼前的景色变换,从刚才马上要跳下去的窗户,变成了怒目圆睁的面具人。
“别!”
面具人也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经换人了,从刚才的风衣墨镜人变成了那个中年人。
但他全力的攻击在此刻已经收不回来了,微胖中年人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被面具人的重拳打穿脑袋。
“嘭!”
中年人的脑袋被一拳锤爆,像是被锤炸的西瓜一般,炸了满墙的鲜血。
“呼......”三个面具人在此刻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行换位的。
“难不成是空间系异能或者是魔法?”
不知道,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们只要稍微懈怠一下,就有被干掉的风险。
三个面具人迅速摆出架势,开始背靠着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每个人负责三角形的一边,这样就保证了没有视野盲区,就绝对不会被对方偷袭了。
但他们并没有想到,他们就算不懈怠,也会被几下子干掉。
三个人的脑袋连着面具一同飞了起来,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甚至那三颗头上面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荧惑掰了掰手指头,在一张地图上打了个勾。
“这座城市的蓝瞳公司和梦蝶集团的余孽也被消灭了......今天晚上第几个了来着,哦对,第六个了。”
荧惑看着窗外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决定今天就到这里了,该回去睡觉了,自己已经开始有点犯困了。
通宵是不行......都二十五快奔三了,得保养保养身体了。
虽然不知道保养魔法少女的身体,对本体有没有用......
......
花鳅看着锦旗,大脑宕机了。
这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
锦旗......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难不成是......
将昏迷的自己抓到的人?
啊,她懂了!
她用她的惊世智慧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个锦旗是要发给抓到他们的人,可能明天就会有人来认领,顺便还要羞辱他们!
这种事情,花鳅绝对不允许发生!
花鳅冲到其它的病房召集旧部,连夜逃出了医院。
而且她还收好了锦旗,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给抓到自己的人,她一定要让那个锦旗的主人白忙活一场口牙!
况且以后遇到异侦局了,还可以展示出来,狠狠地侮辱异侦局!
她和同僚们趁着夜色跑出了医院,顺着大街就开始一路逃窜。
“呼,呼,这次打得过瘾,下次咱们还要继续袭击异侦局口牙!”一位邪神信徒不禁狂放地大笑起来。
“是啊,这可是咱们头一次成功......”
“难不成,其实我们并不是注定的失败者?”
参加不得与停滞教派的人,大多数都是人生的失败者。
他们曾经也意气风发,也凭着自己一身狂气指点江山,也奋力向上层攀登过......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各个领域,有着不同的经历。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失败了。
这些人被人生中各种事情打击,譬如高考落榜,考研怎么考都无法成功,考公被刷掉,创业屡次失败,刚找到工作后就被裁员......
这无数的失败让每个信徒都痛苦不堪,他们诘问着自己,诘问着上天,难道真的他们的人生处处充满失败吗?
答曰:是的。
于是乎,他们选择了摆烂,来到了这里,一个只要不做事就不会失败的教派,过着摆烂生活。
但,要知道,哪个人会完全摒弃成功的机会呢?哪个人会甘愿一直失败呢?
尤其是这种一直失败的人,他们太渴望一次成功来证明自己了。
“不要太高兴了,各位。”花鳅沉声道,她抚摸着手中的锦旗,目光如炬:“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而已。”
众教徒当然知道这件事,他们仅仅只是摧毁了一座小县城的小小异侦局罢了,这对于邪神信徒的真正目的地来说,还差得很远很远。
要说成功,起码也得是灭掉全部的异侦局,加上杀到圣阁,干掉女王才算成功。
不过既然他们这次已然成功了,而且还如此轻松地跑了出去,那就证明,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失败下去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
那么,就得有下一步的计划了。
可就在他们计划下一步的时候,一个粉色的身影却莫名站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在干什么?”
荧惑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十几个人,他们这堆人神神叨叨的,看上去极为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