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洋裙女孩再次端起茶水的时候,周围的各种家具开始震动。
“嗯?地震了?”洋裙少女刚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一阵更强的震动就再次席卷而来!
“嗡!”
整栋房子都发出了悲鸣声。
“什么东西?”
然后她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天边划过一道粉色的流星。
而还没等洋裙少女反应过来,那流星就大笑着发射出了一道恐怖的能量波动。
瞬间,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扭曲起来。别墅地面上的草木在这股强大的热量中枯萎蜷曲,那唯一的绿色和周围的黄沙合为一体。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尘土飞扬,碎片四散。
被这冲击力席卷过的地方,一些低级魇魔直接被余波震成了碎片。
“这地方怎么还有房子的?”
荧惑背着梭梭,悬在半空之中,挑着眉看着眼前的房屋废墟。
由于这个房子在沙漠的正中,相比于整个星球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导致刚才在太空巡游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当然,她也很快注意到了这废墟中的,活着的东西。
洋裙少女刚刚探出头来,就感觉到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危险马上到来。
她立刻判断,当初干掉勾陈的那个家伙,来了!
除了那个家伙和S级以外,没有人可能造成这么大规模的破坏!
“得跑!”
洋裙少女觉得自己的速度肯定不如对方,战斗力也不如勾陈,她此刻唯一能跑掉的机会,就是做和勾陈相反的事情!
完全不坚守,直接开润。
而且要直接从这个世界离开!
她迅速掏出了一个魔方。
魔方的每一面都镶嵌着密密麻麻、熠熠生辉的星星,魔方的棱角清晰而锋利,反射出寒冷的银色光泽,每个方块都流动着光与影的交织,既真实又虚幻。
她双手捧住,注视着魔方中的点点星光。
这是天狼给予她的,也是她们可以做到各个世界来回穿梭的钥匙。
“快,带我......”
“轰!”
完全没有任何留情,又一道魔力爆发轰在她的周围,让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去抵抗周围的能量扩散波纹。
世界之间传送是需要时间的,她必须得有全心全意运转魔方的时间才行。
但现在,很明显,来不及。
勾陈当时立下了誓言,她手中一共五百个世界,不让这些世界产生神位就不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自己可没有这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她遇到不确定的事情,第一反应肯定是跑了再说。
所以她才管天狼要了“魔方”。
但现在......
魔方也救不了她了!
“那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洋裙少女开始爆发出自己全身上下的魔力,这种魔力逸散的感觉,和燃星极其相似。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能有什么战斗水准......”
刚说完这些,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大脸。
从天而降,粉色的瞳孔和她对视,而那洋裙少女还没反应过来。
“你好。”
随后荧惑一个飞天大艹,一记从天而降的掌法拍在对方的脸庞之上,来了一个势大力沉的大比兜。
当然这一巴掌不是说笑,而是带有三十万匹力量的一掌!
洋裙少女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的魂都要被拍出来了,五脏六腑也有种开始错位的感觉,仅仅这一巴掌,她就几近濒死!
“妈的......”洋裙少女觉得自己不能藏私了,得现在就开始动用底牌!
“半神......”洋裙少女决定自己吞下半神雏形,强行催化半神的出现,然后和对方决一死战!
当然,荧惑不可能让她成功的那么顺利。
就在她开始召唤半神雏形的时候,又一个大逼兜扇在了她的脸上!
荧惑手痒难耐,渴望打架,攻击使用左手和右手交替进行。
右手的速度是左手的八倍。
这两巴掌彻底让洋裙少女失去了战斗力,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顺便让她本来俊俏的脸蛋此刻被扇的又青又肿。
“啧,我就觉得这个家伙和那个世界的会分身的家伙有点像,魔力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一打起来,果然差不多。”
这个要弱一些,荧惑又比那个时候强一些,打出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梭梭在一旁看着这个粉色的姐姐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个洋裙少女,一脸懵逼地看着现在的场面。
“为,为什么要打架啊......”
“她就是释放魇魔......也就是害人类灭绝的罪魁祸首。”荧惑无慈悲地回答。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事和天狼脱不开关系,现在一看,果然是那家伙的杰作。
那现在,她需要从这个世界,找到更多相关的线索了。
她倒要看看,天狼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
......
洋裙少女醒来时,发现全身都束缚住了。
眼前一片漆黑,口鼻都无法呼吸,不过作为魔力生物,可以靠魔力身体内自循环呼吸,不需要从外界获取氧气。
她尝试了一下魔力循环呼吸,但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竟然一点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手段?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缺氧,精神意志也开始恍惚起来,就在她马上因为缺氧而昏倒时,她忽然感觉到可以呼吸了,新鲜的空气涌上鼻腔,让她感觉活过来了。
但自己这是在哪?
而就在此刻,她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问你问题,你最好给我好好回答。”
“想让我回答?休想!”洋裙少女虽然很怂,但她对天狼的忠心可谓是矢志不移的,不可能说出对天狼不利的事情。
“哦,不说就不说吧,等我回来再问你。”
“啥?”
洋裙少女开始挣扎,但没有魔力傍身的她完全无法移动半分,眼前的一片黑暗也让她感觉到未知的恐慌。
“我这是在哪?你快回答我!”
但没有声音回复她。
视觉,听觉,触觉,都被剥夺,一动都不能动,她感觉到一阵恐惧。
她要被关在这里多长时间?
可是她声嘶力竭,也无济于事,就是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