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一位老者,似乎是哪位已经退休的异侦局局长说道:“我们先在北部安扎基地,先确保安全,到时候再从长计议,如何?”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为什么不跟她爆了......”
......
在地球的最南端,南极点上,永恒的冰雪与无尽的寂静交织成一幅苍凉而神秘的画卷。
在这里,走任何一步,都是向北。
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天狼像一尊雕像一样漂浮在极点,她的身姿在周围纯白的冰川之间显得尤为显眼。
偶尔,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带起漫天飞雪,却丝毫不影响天狼的表情,她的存在似乎与这片冰冷的世界已经融为一体。
湖蓝色的长裙,默默地在半空之中飞舞着。
她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终于来人了。”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队最快到达这里的人。
粉蓝、薄荷绿、淡紫色……色彩在白色的世界中跳跃,她们的长靴踏在雪地上,发出沉静而有力的声响。
而这五颜六色,就是在威胁面前最该出现的色彩。
牛郎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镰刀,左脚在身前轻画出一个半圆。
织女也握紧漆黑的长枪,长枪尾部的锁链链接在牛郎的镰刀之上。
而她们的身后,又有着近百位散发着同样强大魔力气息的魔法少女,饱和度极高的魔力色彩让周围的风雪都为之停滞了。
而在这些人身后,又有数百名魔法少女,她们虽不如打头阵的那些魔法少女,但也散发着惊人魔力。
“不说点什么吗?”天狼看着这群沉默的魔法少女,她们每个人的眼睛中都有着一种异于常人的坚定:“看来,圣阁的大部分人,对我的计划都不甚满意。”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要消灭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就已经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了。”一向沉着冷静,没什么感情波动的牛郎,在此时也忍不住露出了带有怒气的表情。
“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拯救我们的世界吗?”天狼的语气则同样自信:“没有的,就是因为圣阁对我们的世界毁灭没有半点办法,北斗的人也觉得心虚,所以这次只派你们这群人来送死。”
“不是圣阁派我们来的。”织女手中长枪渐渐汇聚魔力,丝丝黑色闪电开始缠绕枪柄:“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既然你们也没有办法拯救世界,为什么不试试我的方法呢?”天狼轻笑道:“你知道吗,我为了我的计划,准备了几十年......我为了我们的世界,残害无数其它世界,但我无怨无悔。”
“因为我们的世界,在许多许多年以前,神明出现分裂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末日的倒计时了,世界树的自我修复机制,势必会毁灭掉我们这种出现差错的世界。”
“它们从来不会想,我们这种已经变异的宇宙,到底会不会真的影响到整个世界树。因为对于祂们来说,辨别一个宇宙是否有害是很困难的,与其花巨大成本去辨别一个世界是否有害,不如直接给它消灭掉......反正只是一个世界而已,又不重要。”
“对于世界树这一个整体来说,我们只是一个生命中出现的癌细胞,祂们要做的,就是把我们这个出错的世界去除,仅此而已。”
“但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太过于重要,我不可能允许祂们这么做,我要反抗......”
“但你这么做,去残害其它的世界”织女冷冷地说。
“残害其它的世界,也是为了让我们的世界中的每一个人成为神,每个人都掌握一个世界,只有这样我们的世界,才有和世界树整体对抗.......哪怕仍旧没有什么胜算,但至少也有对抗的资本了。”
“这就是一种困境啊,小姑娘们,我们无法相信祂们,祂们也无法相信我们......所以我们就只能把祂们往最坏的方向想,祂们也要把我们往最坏的方向想。”
“所以当那个东西认为你是癌细胞的时候.......”
天狼淡漠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最好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