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吗?”
荧惑自我诘问了一句,随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说自己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谁又能在一切结束之之前,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荧惑的表情没有波动,只是淡淡地回答天狼的问题。
“可就算我不知道结果......也要来阻止你。”
天狼望着荧惑,表情逐渐变得释然: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错的。”
“......”
“因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就干掉别的世界的人给自己腾地方。”荧惑看着逐渐消散的对方,回答:“这种行为......会让整个世界乱套的。”
“可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只是凑巧长得一样罢了。”天狼如是说道:“就好像,你会可怜一只猴子吗?”
“你只是在自我催眠罢了,那些人和我们一样,会哭,会笑,会高兴,会失落,为何不能称之为人?”荧惑回想起自己在其他世界遇到的种种:“相反,如果说你让每个人类都变成你现在的样子,为了目标什么都不顾,大肆屠杀,就连最基本的道德也不管,像是一个动物一样,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活着......”
“这样的东西......才不配称之为人。”
“呃!”
天狼被荧惑的这句话说的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话语,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维持住了。
“所以,我其实是代表人类。”荧惑握紧拳头:“对你们这群神明宣战。”
“我们才不是一个物种。”
“呼......”天狼瞪大了眼睛,咬紧牙关说:“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和陆地上的那些人类,还有半点的关系吗?”
“你不也只是长得像一个人的......其它东西吗?”天狼质问道。
“可能是吧。”荧惑没有否认对方的话。
“诶?”
“但我尊重他们的意志......”荧惑看向地面上的那群魔法少女:“我尊重这些人的选择。”
“.......哈,哈哈哈!”
天狼最后大笑了几声:“好,好,好!”
“而且,你没有发现一件事吗?”这回轮到荧惑提问了,她盯着天狼的眼睛:
“你没有意识到,万千世界中,有你这种想法的世界不在少数,但事实上,却没有一个达成像你说的一样的目标......这难道不能说明道理的吗?”
“......当然有,但我是特殊的,因为我可以看到命运,所以也只有我能够改变命运。”天狼理所当然地回答:“而且谁说的,前人们没有完成过的事情就无法完成?那你这么说,现实中的人类,全都应该在原始森林活着!”
“这个世界就是不断变化的,那么改变一切的人,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天狼冷哼几声。
“......果然。”
“什么果然?”天狼问道。
“我说果然......这个世界,就不能让你们这群所谓‘生来就很强大的人’来管理统治。”荧惑缓缓说道:“你们这群人太过于傲慢......甚至无法理解这世界上大部分人的想法。”
“因为生来就有着压倒一切的力量,你们就自负的以为拥有了可以替别人做决定的资格;因为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你们就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错,自己永远都是特殊的,都是正确的。”
“但如果呢,我说如果。”荧惑淡淡地说:“我们的世界,只是万千出错世界之中的一个,你天狼,也是无数世界中的无数凑巧获得了看清命运能力的人之一呢?”
“或许你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特殊,你就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
“或许你这种人在其它的世界出现过无数次,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了解过吗,你尝试去知道这些吗?”
“......怎么可能?”
天狼的眼神逐渐不可置信起来:“你在说什么?我一共掌控了数千万世界,那些世界的人都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才几千万。”荧惑笑了几声:“而且你都是挑软柿子捏的......真正异常的世界,你去都不敢去。”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不敢去?”天狼出言反驳。
“那......我就告诉你吧!”荧惑运转起自身的磁场力量:“我身上的力量,就是其它世界的力量!”
“我问你,你曾经遇到过吗!?”
荧惑身上的磁场力量越发磅礴,让濒死的天狼突然感受到了十分真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