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
天狼一下子警觉了，能用上这个词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天狼，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吗？”文曲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等，你在说什么？”天狼的嘴角抽了抽：“你要回收什么？”
“当然是......回收神明了。”文曲的眼睛一直眯着，笑得很灿烂，就是天狼看到对方的笑容，感觉有些瘆得慌。
天狼退后两步，但她也知道，文曲是S级魔法少女，如果对方想的话，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了的。
所以，还不如干脆和对方说上两句，看看对方真实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文曲，倒也不必这么落井下石吧。”天狼咬着牙说：“现在的我只是暂时失去了力量，又不是死了，假以时日，神力全部恢复之后，东山再起也尚未可知。”
“你现在就倒戈......稍微有些早了吧，而且，我实在想象不到你倒戈的理由。”
天狼继续说道：“文曲，你也是深爱着那个世界的，难不成其实你也有什么可以拯救我们世界的方法？如果你有，那要牺牲我的话，也悉听尊便。”
“我没有。”
文曲很简略地回答。
“但我知道有人有。”
“你知道？我们的世界，还有任何人有超过神明的力量吗？”天狼见对方的话语似乎没有那么确切：“我再提醒你一下。要知道那个所谓‘免疫系统’的战斗力，要远远，远远强于神明，就算是按照我原来的计划，八十亿人类出笼，全部成神，面对那个‘免疫系统’，胜算也不是很高。”
“是啊，而且我告诉你，其实你现在做的这些，面对那个‘免疫系统’来说，用处不大，我们世界的人口太少，区区八十亿的神明，面对世界树还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文曲的表情像是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只是解释道。
“......那你来这是什么意思，你喜欢杀失败者？”天狼眉头一锁：“但我不会放弃的，就算现在陷入了低谷，我也不会放弃去拯救我们的世界。”
“唉，天狼......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为什么S级魔法少女本来只应有十三位，却在几十年前，突然增加了一席，还是专门负责叛逆的‘天狼星’？”
“？？？”
天狼听到这话，拳头立刻攥紧，她隐隐猜到了对方说这句话的目的，但她不敢往那边思考。
她怕真的想出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呢，那就是你现在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圣阁......啊不，圣界的预料之内？”文曲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的伴生魔法偏偏是命运，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难道你真的认为，魔法少女所拥有的伴生魔法，会让一个人脱离圣界的控制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做的一切，都是TMD圣界规划好的？”
天狼情绪忽然有些失控了，怒吼道。
“也不算吧......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你本应该成功的。”文曲耸了耸肩：“当然，圣界自然不会让你‘成功’。”
“在你到你所谓的第七天时，你的神力就会被收回。”文曲顿了顿：“然后一切结束......但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在第三天，就被拦住了。”
“所以圣界那群人，到底是在想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天狼的声音有些嘶哑，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计划确实处处有着一些巧合。
譬如文曲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席话语倒戈的吗？一个S级魔法少女真的会那么好说服？
她们真的找不到自己藏起来的女王吗？还是只是假装找不到，为了关键时刻才找出来反将一军呢？
真的是自己......太傲慢了吗？
“圣界想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文曲的眉目舒展开来：“我只忠诚于女王。”
“据说这一任女王很可爱哦，你想不想见一见？我可以押你过去看一看。”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