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沙首都地方,我们圣国与荧沙国大战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大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战场,决定了我们盛衰兴亡、此兴彼落。去年六月,也正是在荧沙国首都城郊,我有幸亲率数万信徒征讨荧沙国的几十万军队,大获全胜!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对方不可战胜,仿佛这战场对我们决定了凶多吉少。几年前,我从圣国踏上征途,开始了神圣战争,我们世界大胜而归。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几年之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么?
无论怎么样,会战兵力是以八万对六万,优势在我!”
“总座高见。”
可就算圣国的首脑如此说着,周围的人也都只是无精打采地佯装吹捧,根本没有人把首脑的话听在耳里。
还优势在我,是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TMD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老六,走到哪杀到哪,专杀邪神信徒,把身上带黑气的都快要给杀绝种了。
打?打个屁!
要打你上去打!
见现在圣国因为突如其来的家伙而士气大减,首脑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个粉色的家伙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
“有人说,是荧沙国的荧惑大神显灵了,好像是有这样的可能。”
“是啊,毕竟我们也有神明,那个传说中创造世界的荧惑......说不定也是真正存在的。”
“放屁,应该叫荧惑大神,她都真实存在了一定要用尊称啊!”
“呵,我早就是荧沙国的人了,我都入了荧沙国籍了!”
明明之前还在一起共图大事,只是几天过去,这群人就敢当着圣国首脑的面开始讨论叛变事宜了。
这对吗?
但首脑也没有办法,圣国实际上是一个多集团联合政权,之前也是靠场场大捷维持圣国的存在,而如今战斗力也被对方碾压,显然已经没法维持住国家形态了。
而且神明的规则就是杀戮......可如今别说杀戮了,被杀戮还差不多,根本达不成规则,也获得不了神明的力量。
现在已经陷入死局了。
首脑见各位领袖都没有任何斗志,心中的愤怒越来越难以掩饰,但也只能宣布会议解散,先各回各家,从长计议。
会议结束后,圣国首脑一拳砸在墙上,把墙砸出了一个大洞。
“TMD,一群虫豸!”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可能搞得好圣国呢?”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呀,荧沙国的人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忽然,一个声音从首脑的身后传来。
圣国首脑回头看去,发现是各个部队领袖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人,这个人一向沉默寡言,就算遇到了刚才那种绝望的情形,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可如今.....他怎么来找自己了?
“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首脑,我觉得如今我们可能只有一个方法才能翻盘了。”那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圣国首脑说道。
“什么?”
“请求神明。”
“......”
“呵呵,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样,圣国首脑就这样大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话?你知不知道,我每和神明对一次话,就要杀戮多少生命?十万!”圣国首脑的情绪很明显不怎么稳定:“杀十万人才只是能对一次话而已,如果想要请神明帮忙,鬼知道要多少生命!”
“如果是之前,那还可以接受,毕竟我们圣国连战连捷,只要打下荧沙国一座城,就献祭一座城......这样还可以保持和神明的对话。”圣国首脑咬牙切齿地说:“可如今呢?我们的军队被那个突如其来的粉色东西杀的损伤过半,连自保都难以维持了,更何况扩张领土,现在要杀戮,去哪里杀戮?难不成要去杀自己人吗?”
“......”
可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对方。
圣国首脑愣了一下,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不,不会吧,你难道是要......”
“没错.....首脑,现在我们大势已去,还保持现状求稳就只有一个结局。”那人像是一个绝对冷血的人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出残忍的话:“所以说,我们莫不如拼死一搏,破釜沉舟,用我们所有信徒的性命,换一次神明的亲临!”
“这样,不仅仅可以改变战场的形势,可以彻底打败荧沙国,也可以让世人见到我们的神明,得知我们的伟力,到那时,这些损失都只是数字罢了。”
“你要获得的,可是整个世界。”
“......”
对方的话让首脑心里咯噔一下,这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哪怕是一个人类,都不会允许自己使用这种战术的。
但......
对方说的没错,现在求稳就只有慢性死亡,想要有一线生机,就只有拼死一搏。
“咕噜。”
首脑咽了口唾沫。
“你......”
“我只是一个对神明有着忠诚信仰的人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首脑用力点了好几下头。
“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