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啊啊啊！！！”
“说，狗怎么叫的？”
“喵喵喵。”
“猫呢？”
“汪汪汪。”
“说，你是什么物种？”
“我是猪。”
“好，看来它已经可以正经说话了。”
经过一阵大记忆恢复术后，荧惑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小玩意给教训好了。
小月鼻青脸肿的，浑身的黑气都被打散了。
“这回你信我是不受神明束缚的魔法少女了吧？”荧惑揪起对方的耳朵。
“我信，我信！”
小月就从来没看到这么暴力的魔法少女，这谁信是魔法少女啊？
说是邪神信徒都有人信吧！
“那你说吧，为什么女王不让魔法少女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上任女王要给现任女王留言，为什么这件事S级魔法少女都不知道？”
荧惑一连串问起来。
“......因为魔法少女，就是被神明监控着的啊。”小月瘪着嘴：“别看S级魔法少女很厉害，实际上她们也是时时刻刻被神明监视。”
“那她们自己知道吗？”
“有的知道。”
“有的知道？都有谁？”
“......至少文曲肯定知道。”
荧惑和秦月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愣了一下，二者相继想到了一些很关键的事情。
荧惑想到的是，明明北斗都是反对天狼的，但偏偏在那时选择了帮助天狼，而如果天狼真的和圣界有关系，只是圣界的棋子之类的东西，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这可以很容易就推测出来，因为文曲知道圣界一直在监视着所有魔法少女，所以她选择在圣界眼皮子底下跳反，骗取圣界的信任，然后憋着一个大活。
所以文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秦月砂倒是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如果文曲知道这些，那就可以解释她一直监视凌西市乃至自己的原因了，应该是用这种表现来让圣界知道她一直对女王相关的事情上心。
虽然不知道目的是好是坏，但文曲的行为倒是合理了。
“是的，不光是魔法少女，其实种星者都在圣界神明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一些东西可能就只能用‘欺骗’或者‘隐瞒’的方式来传达。”小月低下头说。
这就是女王一直在用暗示的手段来提示的原因吗？
秦月砂忽然理解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那为什么你可以说呢？”荧惑看向眼前的小东西。
“......如你所见咯，我是魇魔。”小月声音有些低落地说。
还真是。
小月看着秦月砂，有些恍惚。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女王就曾对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