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鳅眼见着那卡牌内的魔力即将注满，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完了。
不会真的会炸吧。
会吗？
花鳅忽然感觉卡牌内的吸力消失了。
要炸了？
不要！
“......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一只手将花鳅的手指移开，而花鳅顺着手臂向上看，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好像.......不认识。
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她从哪里出来的？
“馆长......不对，该叫你，文曲，对吧。”一旁的秦月砂说道。
“哈？”花鳅看了看秦月砂，又看了看面前的那个女人。
啥，文曲？
S级的那个？
这吓得花鳅一激灵，整个人都有点害怕了。
“......你来这干什么？”
“来找女王啊，变成了A级之后连水平都低了，不能像以前一样，随便在书上写点什么就找到了。”文曲笑了笑，顺理成章地说。
秦月砂则感觉文曲刚才的话有些奇怪：“什么？变成A级？你不是S级魔法少女吗？”
“嗯......是啊，我是S级，但我用一些手段，把等级降下来了，不过是好事。”
花鳅在一旁则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事？降级了怎么还能是好事呢？
似乎是看出来了秦月砂也有疑惑，文曲笑着说：“先把你们的动作停一下吧。”
秦月砂看着桌子上的卡片，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东西不能让魔法少女看到的！不然......
不然......
诶？怎么没事？
“因为......我已经把神明监视我的东西去掉了啊。”文曲坐在一旁：“万恶之源就是魔法少女吸收的......魇魔碎片。”
“诶？原来是那个东西吗？”秦月砂对魔法少女的理解也很深，瞬间就明白了文曲的意思。
“是啊，那个东西吸收的越多，就越受到控制，但如果不吸收，根本不可能达到S级。”文曲顿了顿：“你们难道没有疑问吗？就是为什么魔法少女和邪神信徒同样都是信仰神明，魔法少女的力量却远远超过邪神信徒？”
“......”花鳅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她并没有深入去剖析，因为她觉得只要意志够坚定，邪神信徒也可以打败魔法少女。
“还有为什么邪神信徒的最强者——践行者，最高只有A级，但魔法少女中却有S级这种东西？”
“这些都是因为，邪神信徒没法吸收魔法少女的碎片，而魔法少女可以吸收魇魔和邪神信徒的碎片，这就造成了二者的实力差距......但这也正是，魔法少女这种纯洁之物被神明所控制的原因。”
文曲在她的书本中写了两句话，随后桌子上就出现了几杯上好的红茶，散发着浓郁的茶香。
“女王大人，还有这两位贵客，请用吧。”文曲对着几人摆出了一个“请用”的姿势。
“你不会下毒吧？”花鳅警惕地看着文曲。
“我和你们战斗还不需要这么低劣的手段。”文曲笑得很和煦。
“......”
好像确实没有错。
“不对，你只是个A级魔法少女，真以为我怕.......”
花鳅说到一半，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声了。
文曲似乎在书上写了点什么，导致花鳅现在发不出声音。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花鳅还是蔫了，坐在一旁气鼓鼓地看着二人谈话。
“所以你变成A级的原因是......”秦月砂拿起了茶杯，但并没有喝。
“是的，就是剥离了曾经吸收的所有魇魔碎片。”
“！”
“这也是魔法少女本来能到达的极限，和邪神信徒一样。”文曲叹了口气：“哪怕是我们这些S级，剥离了所有曾经吸收的东西后，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是怎么剥离的？”
“剥离的过程动静很大，我一直没有机会干这件事，如果圣界那边有空的话，恐怕我早就被发现了。”文曲抿了一口茶：“但圣界如今却遇到了一些麻烦，导致已经没有精力管我这个叛逆者了。”
“你是指......”
“嗯，荧惑，她现在估计在和整个圣界作战。”
“整个.......圣界？”
秦月砂听到这话，一下子有些急了，赶紧腾腾腾几步走到文曲面前，急切地问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到她的吗？”
“她临走前和您说了什么吗？”
“让我研究一下......有关时间之神的事情。”
“时间之神？”
文曲听完这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忽然像是理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