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兰答应道。
“好,这就来。”
三人进了草坪旁的一间房间,卡洛琳并没有离开,汤玛士倒也无所谓。
汤玛士轻咳了一声,看着佐兰的眼睛道:
“佐兰,听说你救卡洛琳时,使用的是渡灵卡牌。”
“是。”佐兰承认。
汤玛士眼睛微眯,说道:“这种卡牌只有血源巫师才会有,你又是从哪里获得的。”
他的语气逐渐严厉,不复刚刚晚宴是和蔼的形象,镇长,六星巫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卡洛琳在一旁,看着佐兰,眼中写满了担忧。
佐兰接下来的话,会极大地影响他能不能获得伊洛维奇家族的支持,甚至是能不能进学院学习。
毕竟学院里也是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的,在明面上的条例中,有学员使用是要被开除的!
气氛有些凝固,沉默了一会,佐兰说道:
“我之前跟随过路易斯一段时间,您知道他一直都是负责克洛斯市魔法事件的,其中也有几起有关血源巫师的案子。”
“我当时在协助办案时,找到了这个东西,但我也不知道它是起什么作用的,只是觉得精美好看,就保存了起来。”
“后来,在伊甸小镇抓捕萨普的时候,他使用了渡灵卡牌,我才知道,那张卡牌竟然有着这样强大的功能!”
佐兰解释着,反正当初在伊甸小镇,亲眼看到佐兰把萨普的底牌骗出来的计策的人,只有路易斯一个。
而路易斯已经死了。
“由于时间紧急,机会不容错过,我只好先将卡牌带在身上,希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派上大用。”
佐兰将那张渡灵卡牌从怀里拿出,卡牌中心本来血红色的狼人图案,如今却变成了黯淡的深红色。
“事实是,它的确派上了大用,如果没有它,我就无法救下卡洛琳,也无法逼得路易斯承认自己曾经做过的龌龊之事。”
说完这些,佐兰将卡牌递了过去,直视着汤玛士的眼睛,眼神坦荡清明。
汤玛士眼边的皱纹微微舒展,将卡牌推了回去。
“只能用在危急关头,如果随意使用,那就不能怪学院把你驱逐出去了。”
“还有,这个东西用多了会污染你的魔源,轻则上限变低,重的话,你可能就要成为血源巫师了,如果真有那一天,希望不用轮到我来动手。”
佐兰将卡牌收了回去,点了点头。
“叔叔,你为什么非要最后放句狠话呢?”
眼看着两人谈完,卡洛琳甩了甩汤玛士的手臂,愤愤不平道。
为此汤玛士很是为难,叹息道:“唉我的小公主啊,这又不是什么小事,我就提醒他两句你就不开心了,倘若他犯了大错,到时你怕不是要为他拼命。”
“我的命确实是他救的。”卡洛琳听着汤玛士调侃似的话语,脸庞微微发红,低头说道。
她回想起那时,她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的痛苦,仿佛被无数双恶魔的利爪向深渊拖去。
而最为让她害怕的却不是生命的垂危,而是当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魔源,就要在崩溃的边缘了。
如果无法使用魔法,甚至死亡,那曾经的那些伤痛,又该由谁来洗刷呢。
那是一段很少有人再会提起的回忆,在那段记忆中,卡洛琳还穿着只执行部的服饰。
也是在那件事后,她离开了执行部,消沉了一段时间,并最终带着巫灵会重新出现在学院中。
所以,她非常感谢佐兰,而且佐兰的办案能力那么强。
自己是否能让他帮自己查一查呢?
她心里想着,却已经有别人比她捷足先登了。
只见汤玛士摸着自己半百的胡须,开口道:“佐兰,有件事需要摆脱你去做。”
佐兰本以为谈话结束了,闻言有些惊讶。
“伊甸小镇的那场爆炸,你应该已经了解了始末。”
汤玛士的表情再度阴沉了下来,不同于方才对佐兰的态度。
此刻,这个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老人,终于将他那最为强盛的气势展露了出来。
即使没有做什么,佐兰也感觉到了压抑。
“我听说你要参加巫师侦探的选拔,我这里有一个案子,如果你能解决了它,那伊洛维奇家族将会成为你的后盾。”
“什么案子?”
“伊甸小镇城堡的爆炸,炸药是从克洛斯市产的。”
原来是这个事情,佐兰心中回想起当时在远处看到的那一幕。
城堡的几个地方接连爆炸,转眼间就无法支撑,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轰然倒塌,尘土飞扬,将那一片区域都笼罩在了尘埃中。
后面废墟被血源巫师聚拢的一幕佐兰没有看到,但有一个问题当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城堡倒得也太快了…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在他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