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卡尔，唯有这位恐虐心心念念的原体，丝毫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
他的内心在这场不断的杀戮中心如止水，仿佛他并不是在杀死一个个鲜活的个体，疯狂的狂信徒，而是在处理垃圾，完成工作。
事实上他也正是这么想的，他任务自己只是在清理帝皇与人类帝国大远征道路上的障碍罢了。
当这些玩意堕入混沌之后，屈从于自身的欲望之后，就不配再被称之为人了。
甚至在卡尔眼中，连生命的都算不上，只是一群障碍。
而他要做的，就是履行他的职责之一，清理阻拦在大远征面前的一切障碍。
不过对此恐虐并不着急，因为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且卡尔能够控制得了自身的欲望和意志，难不成还能控制他那些下属的？
等他所有的下属和子嗣全都变成自己只会杀戮的傀儡之后，再去慢慢调教他就可以了。
事情也正如恐虐所预料的那样，最先彻底堕入杀戮欲望的是凡人辅助军和帝国军。
他们的敌人将鲜血献祭与恐虐，作为回报恐虐赐予了他们非自然的力量。
这些疯狂的信徒们所有的理智都已经在和亲朋好友最初的彼此杀戮中丧失，他们已经将一切都献给了血神，以换取在这条残酷的道路上不再回头的继续前行。
恐虐邪恶的祝福让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异，他们血液因为愤怒而沸腾，血管因为血液的沸腾而颤动。
他们享受这一切，享受当武器划破躯体，血液迸发时甘之如饴的美妙。
他们中的强者则变异的更加严重，他们的手指变成爪子，口中充满了一排排锯齿状的尖牙，而头骨两侧则伸出巨大的尖角。
他们辍饮鲜血，不知餍足，每一次杀戮都是为了更多的恩赐。
面对这样疯狂的敌人，这些原本忠诚于帝皇和帝国的凡人战士损失惨重。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只要自己杀死敌人，就同样可以获得强化并愈战愈勇。
看起来这些强化像是恐虐为了不让战斗变得一边倒而太过无聊所施加的些许恩赐，而实际上则是有毒的饵料。
当接受这份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有了堕落的可能性。
而当你沉浸在杀戮和在杀戮中变强的感觉时，一切就都为时已晚了。
这也是目前所有终于帝国的凡人士兵的现状，除了极少数意志特别坚定之人，其他所有的凡人士兵都已经陷入疯狂，开始和狂信徒们疯狂厮杀。
对此，卡尔并没有阻拦，毕竟对于他来说，无论谁赢了最后都是要清理。
现在就让他们先耗着就可以了，凡人士兵们在这场战斗中的作用本来就是用来消耗削减敌人兵力的。
事实上证明他们很有用，即便是陷入了疯狂的杀戮欲望之后，依然能够为帝国杀敌，那就足够了。
为了大远征的胜利和人类帝国的未来，必要的些许牺牲是能够接受的。
即便这些牺牲里，也会包含卡尔自己也一样。
当一个人可以毫不留情的选择牺牲自己的时候，就不要在期望他去同情其他人的牺牲了
帝皇如此，马卡多如此，卡尔亦如此，最少卡尔现在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