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七波冲锋来临时,走廊地面已经铺满半米厚的碎肉。加斯塔林突然关闭动力拳套的力场,任由三头兽人扑到身上。500公斤的终结者装甲被撞得后滑半米,在金属地板上犁出火花。
“现在!“随着连长的信号,其他四名终结者同时向天花板开火。预制爆破点被触发,两吨重的防爆舱门轰然坠落,将后续的绿皮潮拦腰截断。被困在终结者阵列中的三头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加斯塔林已经重启力场——分解能量将它们的躯体从分子层面撕碎。
“三十桶陈酿,大人。“连长踩碎最后半颗绿皮头颅,面甲上糊着荧光的兽人血液,“您可别想赖——“
整艘战舰突然倾斜45度,亚空间引擎的尖啸穿透层层甲板。透过爆裂的管线喷出的蒸汽,终结者们看到走廊尽头出现四具超重装机甲——兽人把雷鹰炮艇的引擎焊在巨型机甲背后,每走一步都在甲板上烙下赤红脚印。
“换热熔枪。“加斯塔林甩掉剑刃上的碎肉,“让我们教教这些畜生什么是真正的科技。“
加斯塔林的热熔枪咆哮着喷出蓝白色火流,第一具兽人机甲在三千度高温中汽化成金属蒸汽。但第二具机甲顶着能量洪流突进,用焊接着舰桥装甲的巨掌拍飞了热熔枪。连长的胸甲凹陷处冒出电火花,喉间泛起血液的咸腥味。
“掩护阵列!“副官索尔塔的吼声在爆弹枪轰鸣中炸响。三名终结者同时举起风暴盾,力场屏障在机甲动力爪下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第四名战士趁机将突击炮顶住机甲关节缝隙,贫铀弹头凿进液压管时喷出的绿色液体具有强腐蚀性——他的肩甲瞬间被蚀穿三个孔洞。
兽人战争头目在机甲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整条走廊的照明管接连爆裂。在闪烁的红光中,加斯塔林看见机甲背部裸露的能量核心——那是用帝国巡洋舰引擎改造的反应堆,粗大的电缆像肠子般垂挂在装甲外壳上。
“索尔塔!给我三秒!“连长扯断腰间悬挂的圣血手雷,动力拳套的分解力场在他跃起时撕开机甲防护层。兽人战争头目用焊接着链锯的机械臂横扫而来,加斯塔林在空中蜷缩身体,陶钢膝盖撞碎观察窗的瞬间,他将手雷塞进了机甲师满是尖牙的嘴里。
当爆炸冲击波掀翻整支小队时,加斯塔林正用链锯剑插进地面减速。灼热的金属碎片像雨点般砸在终结者装甲上,连长透过面甲裂纹看到最后两具机甲被倒塌的舱壁压住——兽人技师显然没给它们的造物安装紧急制动装置。
新兵雷奥的惨叫突然刺破通讯频道。他的腿部义肢被菌丝完全包裹,绿色脉络已经爬上大腿装甲。加斯塔林用动力拳套轰碎被感染的机械腿,却发现断裂的金属骨骼中涌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某种融合了机械与生物质的怪物正在成型。
“全员后撤至净化室!“连长启动自毁协议时将链锯剑插进感染区地板。当十吨重的防爆闸门落下时,他们看见雷奥残缺的上半身仍在射击,突击炮的火光在逐渐合拢的门缝中明灭,直到兽人的咆哮与战友的枪声一同被厚重的金属隔绝。
荷鲁斯的声音就在这时切入加密频道:“你们有五分钟抵达空降舱,这艘船就要成为兽人真菌的苗床了。“
加斯塔林看着面甲上显示的辐射指数,被腐蚀的装甲接缝正在渗入致命孢子。他摘下镶嵌着鹰徽的肩甲扔进通道,金属徽章在满地血污中沉浮:“告诉酒窖主管,三十桶酒要装在抗腐蚀容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