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中的三百个世界都将目睹帝皇之槌的雄姿:玛瑙星的首都广场上空,光矛阵列在电离层刻出战帅纹章;涅克洛蒙达的巢都尖塔之间,全息投影将荷鲁斯的身姿放大至行星级别;甚至遥远如考斯这样的工业世界,每个流水线工人的视网膜上都收到了基因原体宣布人类统治银河的演讲。
当舰队抵达太阳星域边缘时,最后的考验不期而至。
潜伏在星炬阴影中的欧克兽人残部发动了自杀式突袭——这些进化出隐形能力的绿皮将小行星改造成生物炸弹,试图污染神圣泰拉的大气层,其中最大的一颗菌岩陨石甚至包裹着乌兰诺之战幸存的兽人先知大脑。
荷鲁斯在睡梦中被警报惊醒。
黄金战甲的伺服系统尚未完全启动,他的动力爪已捏碎了三名跳帮兽人的头颅,被分解力场撕碎的绿色血肉在舱壁上绘出残忍壁画。
战帅冲进舰桥时,战术全息图上正显示着惊悚画面:被腐蚀的月球要塞“不屈真理“号正拖着菌丝缠绕的轨迹坠向地球。
其核心反应堆已被改造成孢子扩散装置,扫描数据显示内部涌动着某种融合了人类基因的超级孢子。
“启动终极协议。“荷鲁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额头的黑石王冠与星炬产生共鸣,整个太阳星域的防御系统瞬间激活——马库拉格之耀号的宏炮阵列从奥尔特云外围齐射,乌兰诺之战研发的基因病毒被装入光矛弹头,火星铸造世界的机械方舟展开行星级护盾。
而荷鲁斯亲自驾驶帝皇幻梦号撞向失控的要塞。
在最后的对接时刻,战帅的灵能冲击波将孢子核心震成基本粒子,黄金战舰的撞角则在原子层面雕刻出帝皇圣徽。
那些从裂缝中逃逸的变异孢子在接触泰拉大气层前,就被轨道防御平台的高能激光织成的天网烧成量子灰烬。
凯旋仪式在泰拉皇宫前的鲜血广场举行,九百万星际战士组成环形阵列,他们的动力甲在黄昏中如同金属海洋。
禁军金甲上的纹章与星炬光芒交相辉映。
荷鲁斯踏着红砂巨匠打造的青铜阶梯走向黄金王座,每级台阶都镶嵌着被他毁灭的文明徽记。
当他的战靴碾过灵族方舟世界的魂石碎片时,细微的哀嚎声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里。
帝皇起身的瞬间,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似乎为之震颤。
燃烧的权杖插入战帅手中时,银河系所有星语者的频道都响彻一个声音:“汝即战争化身。“
荷鲁斯转身俯瞰群星,他的影子在亚空间投影中不断膨胀,最终笼罩了整个太阳系——这个画面被雕刻进每个在场者的基因记忆,成为人类帝国最神圣的图腾。
但在人群的欢呼声达到顶点时,火星地底传来机械教大贤者的加密通讯。
某个来自乌兰诺战场的静滞舱样本突然活性暴涨,培养液中的荧光菌丝正以每秒五米的速度吞噬实验室的金属墙壁。
而在恐惧之眼边缘,加斯塔林的感染大脑已与亚空间能量融合成新的生命形态。
这场席卷银河的荣耀浪潮之下,唯有帝皇黄金面具后的双眼看到了暗流深处的阴影。
但他选择沉默,因为人类此刻需要的是战帅,而非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