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抹细小的柳叶图腾。
难道这群红蛇也和那柳叶蛇信有关系？
“你还是不肯说么？”
展翼手握龙骨簪子，一步步朝着她靠近。
他眸色嗜血，随时都能将她捏碎一般。
年幼夕直接抓了一条毒蛇隔在中间：“你别过来啊，我让它咬你。”
“呵……”展翼讥笑，盯着年幼夕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阴冷。
“就凭你？”
年幼夕的移动龙气吸氧机——盛谨墨，不在这里，她没办法吸一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展翼靠近，攥着拳头。
“展翼，身为地府护法，你不要一错再错。”
“你过就是一颗心脏，还给你能有啥用？”
“你还能复活是咋的？”
展翼冷哼：“我本就是死人。”
“那你还要心脏有啥用？”年幼夕在拖延时间。
md，护法打不过，好烦。
“是他欠我的，为了你。”
忽然，展翼停下脚步，凝视着年幼夕身后的某处。
她也觉得奇怪，微微回眸，顿时愣住。
那是一把插在石头缝中的破剑，很破，上面缠绕着一条条嗜血红蛇。
剑是断的，一截落在一侧，已经生出斑驳的痕迹，看就知道数百年无人动过它。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害了你吧？”
年幼夕好看的眉皱了皱，脑补了一出‘后宫幼夕传’。
“你爱他、他爱我、我爱他……吗？”
展翼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不然呢？你爱他、他爱她、她……爱我？”
展翼的眉头皱的更紧，似乎对年幼夕的这种脑补很不屑。
但他并没有再次对她动手，而是将龙骨簪握在掌心，一步步靠近那枚印记斑驳的宝剑。
展翼将龙骨簪子贴在那枚斑驳宝剑的剑柄处。
‘咔哒’一声，那宝剑像是被一把钥匙开启，瞬间从缝隙中掉落。
年幼夕惊呼，下一秒，展翼手握那把半截的宝剑迅速转身。
‘嗖’的一下子抵在她心口窝处，阴森一笑。
“既然，拿不回我的心，那就用你的来抵。”
年幼夕顿时精神了，他想杀她！
“临死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柳叶蛇信的秘密？”她不怕死的提出交易条件。
展翼眯了眯眸：“好，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满腹怒意。
那把剑好像不听他使唤，拼命地想要挣脱逃离。
展翼两指按住剑柄，口中念诀，控制住破剑。
而后冷声：“尚泽。”
“他本是我同门师弟，但他自诩名门正派，瞧不起我半路修炼邪术。”
“我与他正邪一战，被打的魂飞魄散。”
“一魂逃于地府，存活数年后，竟做了地府护法。”
“东与大陆祸乱之时，他加封大将军。”
“我的一魂感受到妖龙气息，逃出地府与它为盟。”
“为与我表明忠心，妖龙将一角割下赠与我。”
他捏着掌心那几颗铃铛：“就是你这擒龙锁。”
年幼夕一怔：“龙鬼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