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就那样面无表情地望着陆柚，眼瞳漆黑，翻涌着墨色。据说真正拥有纯黑色眼瞳的人极少，大部分都会
楼梯上人来人往的，陆柚先是因为怂瑟缩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反应过来抓住江鹤川的手腕往下走，“你听我的话不就可以了吗。那只是假设，假设明白吗”
江鹤川猝不及防被抓住，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感受着手腕上属于另一个人的热度，不自觉被牵着走。
直到陆柚拉着他到没人的地方，松了手，他才垂着眼睫闷闷地强调“没有分手。”
陆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里的指的大概是村子里的传统。
江鹤川继续道“只有丧偶。”
陆柚
“嗯。”
陆柚并没注意到男朋友的手放
陆柚昨晚的打算是整整一天都跟
一张铺满猩红的照片猝不及防地出现。
“啪”的一声，手机被甩出去撞击地面。
陆柚那一瞬间脑子都是懵的，直到江鹤川帮他把手机捡回来，问他怎么了，他才勉强冷静一点，只是接过手机时指尖还
他按了两下电源键，手机没反应，摔坏了，所以刚才群聊里的照片江鹤川没能看到。
照片，虫子的照片，猩红色的软体虫子，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足，一节一节的。
有病。
简直有病
陆柚惊魂未定，要了江鹤川的手机给
程知意对陆柚的声线再熟悉不过，也没问这陌生号码是怎么回事，声音轻柔，“吓到了我撤回好不好”
陆柚的心情极度恶劣，“回答我的问题。”
“大家不是都很好奇黄杰到底得了什么病吗那些虫子是从黄杰的下面取出来的。”
“黄杰”陆柚没有忘记这个炮灰，“他现
一连串的问题。
什么时候陆柚这么关心黄杰了
总不能是单纯的好奇，明明从来没
程知意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了，“没救了，现
“就算黄杰一开始就积极配合治疗都没什么意义，更别提他直到昨天晚上才下定决心放弃自己传宗接代的二两肉。医生说是一种很罕见的寄生虫，繁殖能力又强，医生能取出来的是已经成型的虫子，但黄杰血液皮肉里还有数不清的虫卵，这种虫子
救不了这个回答
程知意说对，“黄杰哭着喊着要见我一面，让我帮帮他，给他找医生。”
“你不该管他的。”陆柚平静下来，“黄杰是罪有应得。”
“嗯，没打算管，知道你正帮那些女生走法律程序，我不会和你对着干的。”
和程知意聊完，陆柚将手机还了回去，抓了抓头
他知道让黄杰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谁，他并不关心黄杰最后的结局如何，他
“江鹤川，你还记得那个叫黄杰的吗他快要死了，听说是他女朋友动的手。”并不是从通话中得到的信息，而是陆柚一开始就清楚的。
他正把手机卡从坏掉的手机里抠出，语速缓而慢，像是随口一问，“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想要杀死自己的恋人呢”
他必须要知道这个边界
江鹤川与仿佛蒙上一团雾的猫儿眼对上，拒绝接受这个假设，满是不解“你认为我会伤害你，为什么”
陆柚瘪嘴，不是他以为，是事实好嘛。
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没什么奇怪的吧”
陆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