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刚差点被推了一个趔趄，十分难以置信地瞪了封季萌一眼。
“你不会做不了1吧。”
封季萌用手指把烟头搓灭，火星子在皮肤上有种轻微的灼烧感。
“只是对你硬不起来。”
这对刚哥来说有点过于屈辱了，他是真生气了，不客气对封季萌骂道：“小子，你别太过分，要不是杨繁让我看着你，谁搭理你。”
“是杨繁让你跟我说这些话的，那我一会儿去问问他。”
“你……”余刚吊着眼睛，他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小屁崽子，“哈哈哈，打小报告是会被讨厌的哦。”
余刚对他再也没有了言语，转到另一边抱着胳膊继续抽烟，拿手机给杨繁发信息，让他快滚出来看着他的人。
没多一会儿，ktv的大门推开，吵吵嚷嚷的，一屋子人陆续出来了。还不到十一点，对于习惯了夜生活的人来说，还是个很早的时间。大家在ktv门口闲聊，陆续告别，余刚抛下封季萌走了过去，约人继续去他的酒吧再喝点。
袁和平没喝酒，他去开车，秦宣和苏明朗还有杨繁站在一起说话。说了一会儿，苏明朗说他去个卫生间。
人走了，秦宣转了个话题：“小苏人挺好吧，合适你的。”
杨繁打着哈哈：“秦大哥怎么认识他的？”秦宣和袁安平的关系很稳定，也很紧密，亲戚朋友都认识，几乎不太会有机会去单独认识别人。
秦宣知道他的意思：“你想哪儿去了。我去xx银行处理业务，他在一边帮忙。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我是这边的，就聊到了这个，后来约我去吃饭，我就把安平带上一块儿了。”
“还是安平哥教导有方。”杨繁开着玩笑。
秦宣嘿嘿笑了两声，把着杨繁的肩膀，低声道：“我要是再年轻几岁，恐怕都轮不到你。小苏真挺好，我是说各方面的，把握住机会。”
杨繁不太走心地听着秦宣这番说辞，并没有太动心，眼角瞟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封季萌，你去哪儿，马上回去了。”
“去个卫生间。”
“那你快点。”
封季萌快步往ktv走去，刚好在过道碰到了上好厕所的苏明朗。刚在ktv一起呆过，苏明朗还记得余刚对他的介绍，杨繁的“弟弟”。肯定不是什么亲戚关系的弟弟，都是这边的人的话，那可能就是认的弟弟了。挺暧昧的关系，但杨繁在包厢里和自己调情却并不避讳他。
苏明朗朝封季萌笑着点了个头，又提醒他：“上厕所去二楼吧，一楼不知道谁在洗手池吐了。”
封季萌看了对面的人两眼，突然说：“我可以加下你的微信吗？”
挺突兀的要求，对方可能会拒绝。他想起刚刚问余刚他为什么不阻止，其实他心里是希望余刚替他去阻止杨繁和这个男人好的。
果然，苏明朗说：“我包让安平哥拿去车上了，手机在包里，实在不好意思。”
封季萌知道这是拒绝的托词，只说：“没事，那算了。”
两人错身而过，过道狭窄，封季萌只挎着一边肩带的包不小心蹭了苏明朗一下，苏明朗斜着眼睛看了一眼。
封季萌已经走上了楼梯，背后突然又响起苏明朗的声音：“封季萌，”待封季萌转身看他时，他朝楼道那边走了过去，“我没喊错你的名字吧。”
“没有。”
“你刚不是说加下微信吗，刚想起我带了名片，上面的手机号就是微信号，你有时间加我就行。”苏明朗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名片。
封季萌迟疑地接过来：“唱歌也带着名片？”
“工作习惯，工作会让人养成一些莫名其妙的习惯。”苏明朗又对他笑了笑。
返程仍是找的代驾，杨繁坐在副驾驶，封季萌坐在后排。杨繁不和他交谈，倒是跟司机熟络地闲聊起来。封季萌攥着手里的名片，他不知道苏明朗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一旦想到杨繁的关系，封季萌几乎没有犹豫，他掏出手机对着名片的号码添加好友，请求刚一发过去，就通过了。
朗月：你好。
朗月：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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