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着她，两个人视线相对，她眼眸里难得带了怒火。江观澜挑眉，刚想说话，目之所到。
是女人莹润的耳垂和白皙的后颈。
“没有，松开。”阮馥极度不耐烦。
指腹下的身体很软。
他只是想给她揉个肩，她这么抗击。
江观澜捏住她的肩颈一带，阮馥随着仰了过来。
江观澜俯身，抵住她的耳垂，眼眸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他嗓音嘶哑，笑了声，“除了我，你还喜欢过别的男人没？”
阮馥没吭声，捏拳。
江观澜凑更近，“嗯？”
阮馥偏头，冷冷地回答，“当然。”
当然什么？
当然有？
江观澜一顿，眼眸冷了冷，“是吗，我们谈谈。”
“谈什么？”阮馥语气毫无波澜。
“谈你言而无信？”
“谈你明明分手了，还要在这废话连篇，动手动脚，问我以前喜欢过谁？”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不吃回头草，不管我喜欢过谁，现在又喜欢谁，反正以后都不会再是你。”
“江观澜，我腻了，不想再跟你玩儿下去。”
趁他发愣，阮馥往前挣开，咬牙切齿的，她将垂落的碎发往耳后拨了一些，没给江观澜半句开口的机会，一下子连环开口，砸得江观澜愣怔了几秒。
怀里空了，江观澜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是腻了，还是那天因为听到了我说的话？”许久，江观澜才出声。
阮馥微愣，随即一笑，原来他还是听见了的，“都有。”
“反正江少爷不想结婚，那再继续下去有什么意思呢？”
江观澜勾唇，“那如果我结呢？”
阮馥掀起眼皮，看他，“你敢吗？”
狭长的眼眸扫过她面庞。
男人正要开口说“我有什么不敢”。
人群的嘈杂里，有些许笑骂声，茶歇时间宣告结束，看样子像是周旭林易几个回来了。
他看着她，阮馥表情淡了，率先一步转过头去。
江观澜捏拳，心中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重新坐到位置上，察觉到氛围不对，林敏淑看了看，严潮誉率先将僵局打破，拍了下他的肩。
“喂，干嘛呢？”
江观澜心情糟糕透顶，回头道：“滚。”
“啊这……刚刚说啥呢？”
“聊什么呢？”
江观澜：“不想死就闭嘴。”
“阮小姐挺让我刮目相看。”许久，江观澜才出声。
她这么浑身带刺儿。
阮馥瞥他：“你也一样。”
彼此彼此。
江观澜温声：“下午结束我送你回去。”
阮馥轻啧，“江总还真是挺闲。”
江观澜：“……”
“刚才的话好像还没说完，阮小姐？”他沉声道，暗暗提醒。
阮馥笑着回：“可我觉得结束的刚好，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呀。”
她把自己围成铜墙铁壁，现在刀枪通通不入，江观澜扯领带，喉咙发紧，指尖动了下，忍不住想摸烟来抽，但建筑内禁烟。